“母妃,孩儿刚刚听那翠云宫里的奴婢们说,看见了一个不知是哪里来的女子掺合进来,原以为是别的宫里调来的人手,可是她刚来没一会,厨房里就起了火,扑灭的时候又不见她人。”
这一言可是让汾嫔找到了地方撒气。
“给我查,务必给我查出来是什么人敢误了我华儿的良辰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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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吹皱虹霞,眉眼凉。
“当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那时候我想抱住她让她跟我回家,
但是我又怕她继续装傻,
一直在磨坊里呆着的时间里我都想要直接拆穿她,
但是直到她说出那句:‘我倒是觉得那姑娘爱错了人。’
我庆幸我没有一时冲动,
后来她在看到我的那枚小风铃时,眼中好像能呈现出许多回忆,
我相信她不会想就这么轻易跟我再见,
至少也给我一个继续面对明天的希望。”
他落笔,轻轻折起手中那张薄薄的纸,折成了小纸船的样子,放在了江面上。
任由江水迷糊掉上面的字迹,然后顺着江流流向远方。
他翻起手掌心,上面催生起一束火苗,跟上次去农社里找甄苓的时候一样。
那束火苗向城西方向指着,不过它这次变成了冷色调。
江习风看着手掌中变色的火苗,甚是不解。
变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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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在京城里一时也能掀起不小的波澜。
因为自己的这张脸的缘故,甄苓现在也不敢出去乱走动。
也不知道宣府的兵会在街道上横行多久。
总之娜扎那面她现在是不敢再去了,怕宣府有人在那里埋伏。
现在自己手上还有伤,更不要提用这具身体去跟他们好几百人打。
索性在城西找了家客栈,先解决这一晚的问题。
以后可能都不能再回到宣府去过夜了,还有些怀念那里的床。
盛夏已经悄然离去,夜里的晚风开始凉飕飕的。
尤其是今晚的风,格外的凉。
甄苓关上了窗,可是还是能感觉到那风像是从地板缝里钻出来,凉意侵蚀着骨髓一般,是透心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