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缝里,门缝里,甚至是从石砖砌成的墙缝中都能挣扎着钻进她的屋子里一样。
迷迷糊糊的睡了。
睡梦中,总觉得头疼,同感一下又一下敲击着自己的脑壳。
最终,还是被这欲裂的头疼闹醒了。
一睁眼,痛觉向自己袭来,感觉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的涨脑的疼痛。
甚至还浑身发疼。
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稍加清醒后,嗓子里的干涩,喉咙里的嘶哑,越发将她在崩溃的边缘敲击。
今天白天的那个伤口出有灼热的疼,应该是……发炎了。
哎,怪自己晚上睡觉之前没照顾好它。
现在甄苓觉得身周的全世界都是凉飕飕的,甚至挪一下身子,触碰到的床单都是冰凉的。
外面现在是漆黑一片,自己现在想做的只有闭上眼睛,用梦境来度过这段难熬的时光。
可是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
现在的唯一的感觉就是脑袋里除了噬命的疼痛外没有其他的。
若是可以,真的像一头撞死在床沿上,那也算解脱了。
最后在天将亮未亮的时候,还是困倦战胜了疼痛,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一晃已经是太阳当头照。
躺了一天,身体都有些僵硬,脑袋还是沉沉欲坠的,身体的每一个关节好像都被**过一样,下一秒好像随时要崩坏掉。
额头上怎么还有块热毛巾?
这时她才顶着刺眼的光线,看到了放在一旁的水盆,里面的水还是冒热气的。
自己手上的那个伤口也被包扎好了。
能在这个节骨眼来照料自己的能有谁?
娜扎?还是缎夏?
直觉告诉自己,她另一侧的那张椅子上有人。
慢慢转过去,果真看到一个拄着头在小憩的人。
然而当甄苓看到那人之后,又悄咪咪地躺了回去,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
拼命告诉自己:
你还没有醒,这只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