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习风上前一把拉住她,不过这次她没有反抗,手轻轻搭在门上,没有推开。
“别走。”
她吸了一下鼻子。
“咱有话就说清楚好吗?”
声音无比轻柔,更像是在祈求。
她又吸了一下鼻子。
“说清楚?”
那戏谑的表情在她脸上重现。
江习风无比期望地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把话说清楚。”
她顿了一下,就开口道:
“你跟我,这辈子,再无缘分可言。”
在她露出那戏谑的表情的那一刹那,江习风就猜到了她要说什么,来继续在自己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没关系……习惯了……
气氛一下子从逐渐破冰,回到了零下。
出去的时候她重重地摔了一下门,震得外面的三人齐齐向这面望来。
比起里面,外面这三人真的是要融洽许多。
三人坐在同一桌里,就差来副扑克开始斗地主。
看着甄苓眼角带着泪痕出来,三人心里都知道里面刚才没发生什么好事。
秦易和娜扎急忙小跑过去,娜扎抹掉了她眼角的那滴迟迟没有落下的眼泪,秦易在她面前三步左右地方停下来。
而当尹决明匆忙地进到雅间里查看一下江习风的情况时,发现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好家伙,今天晚上是哭还是闹?千万别再来昨天晚上那出上吊的戏了。
他回头,十分无奈地看了一眼团团围住的三人,一挥手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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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的成人礼家宴选在了汾嫔的宫里。
原本照计划,三天后就可以如期举行了。
可是这时突然一位金州的骑兵拍马赶到。
“什么?文嘉侯老人家病逝了?”
文嘉侯乃上一任丞相,年到六十身体抱恙,请的乞骸骨,回了金州去养老。
没想到这位入世的强者,出世的智者,在逐渐从大家的视野里淡去后,悄无声息地里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
皇帝唏嘘不已,提起这个人,就能想到自己还是皇子时,这个伟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