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前。”
“那这么一算,三天后就是他的头七了。”
他手里不停地在摩挲着东西,倒是旁边的王公公插了一句嘴。
“那三天后的家宴就要改日子了。”
忽然想起还有六皇子的成人礼。
这个家宴还真是……坎坷啊。
汾嫔宫里。
刚刚接到这则坏消息的汾嫔自然也是惋惜不已。
然而身旁的宫女总有些嘴欠的,不小心撞了她的怒火。
“娘娘,那三日后岂不是办不成家宴了?”
汾嫔也才想到,三日后是自己儿子最最重要的日子。
可是这会纵使有再多的火气,也不能乱吼了,因为这文嘉侯可不是一个皇子能比得了的。
自己若是因为他的仙逝而乱发脾气,如若传到了皇帝耳朵里,这家宴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办了。
最麻烦的还是宫里人。
一时间,因为上次翠云宫走水,六皇子的成人礼没办成,就有流言蜚语说他不遂天意,有违人道。
这回文嘉侯仙逝,下次拖延了家宴,恐怕又免不了那些得意之人兴风作浪了。
“好……好……”
这些个顾虑一下子涌进汾嫔的脑袋里,手里抓着一串佛珠,盘个不停,发出的声音就好像心脏“砰砰”地跳动一样。
“死个文嘉侯又如何,天也拦不住我儿子成人,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
常宁侯府。
陆离从焉府回去后,在偏殿门口里发生的那桩事一下子就在京城里炸开了锅。
一个是倾国倾城的大小姐,一个是百战沙场的侯爷。
两人都是被不少青年男女送敬慕的,这下子,人们正愁没事可八卦,他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仅仅过了一个晚上,他这一抱,就被传出了不同个版本,五花八门的说法,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
一大早起来,陆离听了司霖给他说了好几个版本,自然是不知如何是好,又有些暗自开心。
估计日后,自己在焉府的麻烦可少不了了。
“她以前有什么……花边新闻没?”
司霖一副决然的语气。
“不可能,焉府的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不近男色,不好财物,无欲无求。”
陆离的表情更加微妙,“那要这么说……我这一抱,可不了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