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苓走过他俩身边时,眼神和江习风对上了。
就在那一刹那,她就马上将自己的目光抽走,没有半步停留地走出了茶楼。
“啧啧啧,看来火气不小啊。”
江习风始终没说话。
之前是担心有什么人对她图谋不轨,现在是开始疑虑有什么人能把她惹成这样。
总之只要心思半刻不停留在她身上,便觉得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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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惜瑶已经拟好了一份京卷,拿到了魏府里。
上午刚刚走,下午就又来了。
一旁看热闹的下人,还是其他房的姨太太,都止不住议论的那张嘴。
“姑娘,要不您晚上来吧,好歹避一避,就算你俩没事,这么下去,也无中生有了啊。”
虞惜瑶轻蔑地看了一眼那个接她进来多嘴的侍从。
那个侍从也被这一眼瞪得不敢说话了。
整个府里,好像除了他们主仆二人,没人再知道这个姑娘的真实身份。
主要是说出去了也没有人信。
“你平日里在你们家主子身边,也是如此多嘴吗?”
尴尬两个字就大写在那个侍从的脸上。
“这……姑娘我不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吗?”
还没等虞惜瑶再跟他继续拌下去,两人就来到了厢房门口。
最后还是以虞惜瑶白了他一眼作结。
“京卷弄到手了?”
“到手了,当日只需我添上日期,盖上印即可。”
“不会有差错?”
“这怎么会有差错呢?公子您放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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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苓回去之后,又跟着秦易他们忙活了一个晚饭的点。
可是她越发想不通,这个陆离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底细的。
这世上知道自己死而复生的人不过三四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并且他后来说的那句话想表达什么?
他也会属于别人?
这个人的消息是来自于上古时期吗?被江习风捅了一刀还能在乎他属于谁的,那可真的不长心了。
忽然江习风在她脑子里浮现出来,会不会是他告诉那个陆离的?
一旁擦桌子的秦易见甄苓愣了很久,想要上去问候一下。
可是戳了一下见她还没动静。
然后不知怎地,突然她就回过神来,将她手上的抹布放了下,眼神中若有所思地跟秦易叨咕了一句他没听清的。
就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