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走出去的时候那杀气腾腾的样子,估计是去收拾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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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江习风从茶楼回去,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结果回去之后看见自己屋里亮着灯。
原以为是些小毛贼,后来又觉得这个小毛贼太蠢了些,竟然还点了油灯。
在晚风中的门外驻足听了一会,见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丝毫不像一个贼的所作所为。
再透着窗纸看去,半透明的纸上隐隐约约地一个人影端坐在自己的茶桌旁。
看来不用再躲了。
推开门,却看见了自己心中想的最不可能的人——甄苓。
“慕凝?”
只见甄苓眼中怒火中烧,“你还知道叫我慕凝!?!”
这一吼把江习风给镇住了,在脑中迅速翻找自己有什么能让她这么生气的行径。
好像没有……
这就让他更加迷惑了,“是……是因为我今天白天去找你?”
甄苓一听,火气又往上窜了窜。
“你还装?!?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感觉江习风的蒙头转向上有多了点无助。
“我……我那天喝完酒之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
这份小心翼翼让人心疼。
然而他这么回答,气的甄苓直接拔剑,剑锋直指向他。
“我问你,常宁侯,陆离,他是怎么知道我用了冰棺的事?你还想装无辜?你是不是觉得表现得对我痴情,你就能瞒天过海了!?”
她今日带着火气来问话倒是没有触及江习风的内心,反倒是这指向他心口的剑锋。
“你先放下,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什么常宁侯。”
可是甄苓哪里肯,她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
“你现在就把临霜还我,快点,我今晚就要走,我在这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然而提及临霜,江习风的眼神忽然硬气许多。
“临霜不可能。”
话音未落,甄苓脸上那马上就要急的跳脚的表情似乎想要马上将江习风撕碎。
“凭什么,那是我的东西!”
愤怒让甄苓不知从何而来的底气,开始让剑锋一步一步逼近江习风。
然而即便是利刃贴到了他身上,江习风没有丝毫要躲闪的意思。
“要杀要剐,随你来吧,毕竟是我欠你的。”
这个字眼再次戳中了甄苓的怒火,他这么一说,反倒狠狠地将剑锋撂下了。
她离开了。
走之前还不忘瞪着他说了一句:
“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