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哪里来的自信?”
她直到此刻还未曾掉下半滴眼泪。
“……哪像现在啊……”
前面小声说了半句,甚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倏地,泪花掉进了自己给她准备的纸钱上。
“你最后能呆在父亲身边,算我最后一点做姐妹的情分。若有来世,你我定不要再投到一户人家里当女儿。”
她抹了下眼泪。
“如果能永不相见那是最好。”
在最后,她含泪烧了自己给虞惜瑶备下的一些纸元宝。
笑中带泪,泪中含笑。
笑自己曾经瞎了眼,哭自己曾经失去过的人。
“如果可以,你一定不要再过这样的人生,好好地再一个人家里落地,好好长大,千万别再挑寅年卯月出生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知道眼中未落下的泪干涸,才站起了身。
旁边的便是自己父亲的墓,“甄氏三世长子甄灵裘。”
看到这墓碑,忽然一股激**涌上心头。
她一直都很好奇自己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之前因为这些琐事,一直都忘了向别人询问。
还记得自己初涉江湖时的第一个目标便是将父亲的死因调查个清楚。
若是被杀害的,那定要报了仇那才解气,也算是了了自己多年来的心愿。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刚刚在虞惜瑶坟前一塌糊涂的心情,最后看了一眼虞惜瑶和父亲的碑。
破晓拂人意,明月照花台。
她出去了。
江习风一直在外面等着,想必也有些百无聊赖。
见甄苓红着眼圈出来,大概也知道了她为何而哭,轻轻抚慰了几句。
“因为虞惜瑶?”
甄苓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令尊大人?”
甄苓仍然是摇了摇头。
江习风很是不解了,看着眼睛红肿的甄苓,自己竟然不知道她为何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