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伤心了。”
他刚想要去替她擦下眼泪,可却被甄苓自己手快地擦干了。
江习风的手悬在了半空中,甄苓就全当做没看见,转身跨上了马。
“走吧。”
她的身姿倒是飒爽,就是江习风那还停留在半空上的手,最后还是悄咪咪地放下了。
两人谁也没提,谁也没挽回,尴尬得自然。
在回去的路上,甄苓突然提了一嘴。
“对了,你知道我父亲他当年是怎么死的吗?”
江习风有些茫然:“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当年我父亲死在谁手里,将来报仇也有个人来。”
江习风摇了摇头,“我不大清楚,那时候我初入江湖没几年,像令尊那些事,都应该是由掌门亲手操办的,我们这些个底层的,更是不得而知。”
甄苓点了点头,“好吧。”
“对了,你方才为什么哭?”
江习风感觉到甄苓的心情有些好转了,便想知道刚才事情的缘由。
可甄苓依旧不想开口,也不打算说,她眸子里暗含深情,可是除了“算了”,就是“别说了”,这些,江习风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今日若是不说,我便不放你走。”
说着,他将自己那匹马横在了甄苓面前。
甄苓无奈地瞟了一眼天,终于是犹豫之中将自己在里面遇到温缎夏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打你了?”
江习风的侧重点在甄苓挨打上,儿甄苓的侧重点却是在温缎夏在盛怒之下对自己说得那番话。
这才是她一直以来的心声啊。
自己走了这么久,她对待自己感觉数月如一日的长久。
岂有不心动之理。
“疼吗?”
甄苓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