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沈如眠惯性偏头询问,两人离得极近,气息相闻,扑在脸颊上有点微痒。
不过面对这个人,这个比他高七厘米的高度,他早都习惯了。
于是下一刻他条件反射的昂起下巴撅起嘴。
“啵~”
是“啵”,不是“嘬”,是嘴对嘴,不是嘴对脸颊。
唇上微湿,又轻又软,好闻的味道强势地侵入鼻腔,一触即分。
战斗天使把旗帜往后一扔,尖叫着爆炸了。
沈如眠浑身一震,像定格动画一样一格格退开,和裴渐大眼瞪大眼。
何煦在前面皱起眉头,胳膊无措的搁在半空中:“?”
这个震感?好突然啊。
沈如眠脑子里先是爆发了一万坐活火山,又把死火山也一起引爆了,整个世界都是汪洋的岩浆,岩浆的乐园,以至于脑浆冒出咕嘟咕嘟的煮沸声。
什么?
世界末日了吗?
有这种好消息为什么不早说!
回过神,外面有人呼喊时间到,他们只能先立刻退开距离,一人按着何煦一只手沉默的站在两边。
幕布掉下来,何煦揭下眼罩,茫然的被押解着。
前辈嫌弃的问他:“你倒是做动作啊!”
何煦茫然地甩了两下右手,然后把右手背在身后,接着顿了顿,左手也背在身后。
前辈:“???”
“还有呢,小何,你就记下来这点?”
何煦沉思片刻,灵光一闪,就着这个动作身体夸张的一颤。
他得意看了沈如眠一眼,给了个眼神“怎么样,哥做的对吧,细不细节,精不精彩!”
沈如眠:“……”
哇塞。
来一道天雷把我劈死好吗,就现在。
诸天神魔,东边的西边的,有一个算一个,受了委屈冲我发,别冲别人,什么刀枪剑戟十八般武艺都冲我来!
他表面一派无辜,内心把着何煦的肩膀疯狂摇晃咆哮不止: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死是不是!
最后没人猜出来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为了节目效果,大家看到答案后假装摔椅子掀桌子的出来质问。
何煦最懂这个效果,双手一拍,“这可不是我的锅嗷,是他俩,他俩给我摆的就是这样,那我能咋办。”
他抖了个机灵:“别的都不说了,咱们就说那一颤,是怎么回事?”
沈如眠震撼地看着他,心里再次发出哇塞的声音。
沈如眠咬牙切齿:“哈哈,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