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一闪,裴渐居然还在笑。
你笑个屁啊!
沈如眠果断伸手拽住裴渐衣角把他扯过来,“人家问你呢,到底怎么回事?”
裴渐看他一眼,逐渐收敛了,认真地胡说八道:“前面是蝴蝶翅膀,后面是振翅嘛。”
沈如眠附和:“对对对。”
何煦作势还要再问,被沈如眠崩溃的眼神逼了回去。
第三个题目开始,沈如眠手心出了一层冷汗。
题目是蝴蝶结,他匆匆看了一眼。
这个也简单。
他准备在何煦的领带上扎个蝴蝶结,边扎还能边分心说话。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关掉收音麦克风,同时开口。
“我——”
“你——”
沈如眠:“算了,你先说。”
裴渐眼睛微眯:“你为什么要亲我?”
沈如眠本来就尴尬又羞窘,躁的不行,被他这么直来直去的一问,当即有了点火气:“我又不是故意的!那还不是——”
还不是在组里嘴都亲烂了。
他说着,手上拆何煦原本的领带,下手不小心重了,把何煦拽的整个人一歪。
何煦踉跄一步:“?”
“还不是什么!”裴渐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点急了,抓住他的手向自己这边用力。
他劲儿更大,何煦就像风中的蒲草,又踉跄两步:“哎……”
裴渐声音冷冷的,“我只知道以前的事都不清不楚的。”
沈如眠听他这么说有点委屈,明明是你自己不想和我联系的。
他把自己的手抢了回来。
还能说什么,说亲的太多一看见你就想亲?
拜托这要怎么说得出口,树要皮人也是要脸的!
刚想开口,外边叫唤道时间又到了,他气鼓鼓的和裴渐分开,等待幕帘放下。
气着气着,好像忘了什么事。
忘了什么事呢?
清风吹过来了。
目光看过来了。
镜头追过来了。
沈如眠偏头,眼神一定,和何煦清澈的目光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