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赚的不少,大手一挥在群里连发几个大红包感谢所有工作人员。
沈如眠和裴渐都没领,这部剧成就了他们,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章伯逐渐见不得沈如眠在他面前秀恩爱,这人一谈起恋爱怎么就能这么磨叽呢,下班也不找他玩了,腻得慌。他只有偶尔想磕糖了,才会往正在打电话的沈如眠身边凑凑,然后满意离开。
很爽啊,但有群也不能跟别人分享,只能一味地在群里说【包真包甜】、【悄悄幸福中】、【二搭肯定也甜】、【听说天天在棚里打电话】等等言论,伪装成一个磕的精神失常的cp粉来满足分享欲。
正所谓磕完你的磕他的,他剧也没落下,没人陪他看他就抱着满脸不情愿的家咪一起欣赏。不是人好啊,家咪面前可以放肆大笑,完全自由!
周四加完班,已经将近九点,章伯用凡人所不能想象的自制力颤抖着阻止自己意图按下各大讨论平台app图标的行为,忽略聊天软件左上角的999+,转而打开外网——还是老老实实的,刷到切片提前剧透就不好了。
他做人做事相当仁义,这几天六点更新时先去缓存了视频分享到群里才继续工作,现在估计粉丝都看完了,讨论的热火朝天呢,而他还没打开过这周的三集。
前些天加班更严重,现在终于可以一口气品鉴品鉴了,爽哉。
片头落幕,方帛昭和顾寻光明正大的天天一起出去约会。
如此甜蜜的过了大半个月,最喜欢搂搂抱抱,再过一点就是亲亲。
如果氛围不对或者不足,方帛昭通常对亲密接触表示抗拒,他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全心全意依靠另一个人的状态,这和他往日的经历有关。
剧中在他拒绝顾寻时闪回画面解释了他浑身是刺的部分原因,勾起观众的好奇心。
这天晚上,方帛昭工作到很晚,还被合作方拉去酒局庆祝合作成功,喝的酒有些多。
他只在不得已的时候会多喝,平时则因为根本不喜欢高度酒精的味道,不会主动沾酒。
司机在自家家楼下停车,他摇摇晃晃地出来走近楼道,一旁的黑暗中传出一股极大的力道,将他往楼梯间拽去。
方帛昭条件反射地夺手反击,不想对面的人硬生生抗了这一下没动弹,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方帛昭脑子清醒了大半,瞬间听出来是谁,一句脏话脱口而出,骂道:“你神经病啊秦嘉树!”
秦嘉树痛得眯起眼:“你真喜欢上男人了,上次还说是朋友。”他冷笑,“这才过了几天。”
方帛昭根本不想跟他废话,支起膝盖就撞了上去,只是酒意上头,准头偏了些,被对方用力抵了回去。
“关你屁事!滚!”
秦嘉树按不住他,捉起他的手腕往门框上磕。
“你从小就喜欢男人吗?啊?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
他盯着方帛昭微微殷红的唇,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刺耳:
“真恶心……”
话音落下,他缓缓逼近。
镜头下移,方帛昭不欲再多搭理他一句话,右手握住了衣兜里的一把小刀,正待找机会攻击,楼梯间的铁门忽地如地震般颤动了一下,巨响同时炸起在每个人耳边。
秦嘉树霎时一顿,方帛昭趁此机会一把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他此刻肾上腺素飙升,身体敏感度完全恢复,他还没来得及对这人好好地拳打脚踢一番,外面的人就听见他们的动静冲进来,看见秦嘉树便先给了他一拳。
他知道顾寻力气大,第一次见面反抗时就深有体会,却没想过,竟大到这种地步。
秦嘉树捂着脸一头栽倒,半天爬不起来。
男人的身影还在眼前大开大合地动作着,拳头落在□□上的声音不停,方帛昭靠着墙休息,感觉差不多了才上前抱住他,让他停下。
“行了,再打就要出事了。”方帛昭说,“我没事的,走吧,我来解决他。”
顾寻深吸一口气,转头将人抱进怀里。
方帛昭耐心地拍拍他的背,不顾地上人的哀嚎,拨通电话让人来处理了他,便拉着顾寻直接回家。
回到家,玄关的灯刚亮起,顾寻就伸手想去碰他被磕红的手腕,语气绷得发紧:“先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