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喜欢他真实的样子,你的恋爱观是不正确的。”
裴知浔:“……”
他不想在这里和乔楼主谈论什么恋爱观问题,这种问题他就从来没考虑过。他立刻把话题拉回来,直言道:“我可以暂且相信柳婳和这次的案子无关,但是你们的绑架做法实在是有些过激,我需要你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信息。”
裴知浔声音一沉,正色道:“如果你真的想帮柳婳洗脱嫌疑的话,我建议你不要有所保留。”
或许是“帮柳婳洗清嫌疑”触发了关键词机制,乔延不再谈论真假恋爱观。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南湾的人总是喜欢传一些根本就没有的谣言。”
“婳婳长得好看,有很多人追她。她有过一段不太好的恋爱经历,男方出轨,分手后,反而造谣她的胭脂铺背地里干不正当营生。”
“人总是喜欢猎奇的八卦,根本不会辨别真假就开始乱传。最可恶的是,这件事传久了,也没人在乎真相了,之后很多男的出轨,不想供出第三者,都把错污蔑到婳婳身上。”
“就像刚刚到那个男人一样。”
乔延说出这些的时候,神情难掩心疼和愤怒。心疼是对柳婳,愤怒是对那些中伤她的话。
“所以你想说,虞家是在污蔑柳婳。”
乔延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虞天鸣那个恶心的家伙,确实想对婳婳图谋不轨!婳婳拒绝不成,只好和他打了一架,就因为这个事,还受了伤。结果宁婉清还非要说,是婳婳主动,还把自己受的伤怪到婳婳身上!”
裴知浔打断他:“所以柳婳确实是a级异形。”
乔延顿了下:“是,异形又怎么了?和平政策都推行这么久了,还要搞歧视那套?”
哪怕和平政策推行得再久,只要异形失控一天不解决,针对“劣等基因”的歧视就会一直存在。但裴知浔没有深入展开这个话题,他问道:“宁夫人受伤的时候,柳婳在哪里?有谁可以给她作证吗?”
乔延听到这个问题,却突然泄了气一样:“她……那天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没有人能给她提供不在场证明。”
“但真的不可能是她。”乔延又丧气又着急,“她就算是想找人算账,也只会冲着虞天鸣去,根本不会动宁婉清!”
“那你们知道虞晴失踪的事吗?”
乔延一愣:“小晴失踪了?”
意外的神情不似作假,裴知浔注意到他对虞晴的称呼:“你和虞晴很熟?”
乔延下意识点了下头,但很快眼里升起些警惕:“你们不会怀疑小晴的失踪,和婳婳有关吧!”
裴知浔陈述事实:“根据已知信息,柳婳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
乔延情绪激动:“不可能!婳婳和小晴关系特别好,她要是知道小晴失踪了,着急还来不及。你们不要听虞家的一家之言,他们就是想随便找个人顶罪!”
乔延毫不遮掩语气中的厌恶,这种程度的气愤,倒不像是仅仅因为柳婳被冤枉了。
恰在此时,裴知浔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发消息的人是尤冬。
裴知浔暂停追问,低头扫了眼信息,从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若有所思。
他抬头,正打算继续提问乔延,房门处突然传来响动。
裴知浔张口动作一顿。
在他转身去看的一瞬,房门刚好被以不小的力道踹开了。
裴知浔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和门口的邬宸睢对视上。
漆黑的眼眸里,蕴着几分不易被察觉的沉郁,但在捕捉到视野中的冰蓝色后,又收敛得迅速而完好。
邬宸睢刚想说什么,接着余光瞥到地上两人目前的姿势,视线一顿。
裴知浔的手上拿着乔延的长笛,不像是被挟持方,倒像是挟持者。
邬宸睢的语气升起几分怀疑: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