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拼命地、徒劳地想把自个儿从这可怕的欲望浪里捞出来。
可她做不到。
面板上的数值纹丝不动,还是刺眼的98。甚至,在我盯的这几秒里,它微微晃了一下,变成了99。
【当前状态:自己弄(彻底失败,快失控了)】
【备注:到不了高潮。难受劲儿和自我讨厌劲儿猛涨。精神防线出裂缝了。】
“呜……!”
一声更清楚、带着哭腔的短促哀鸣从枕头下迸出来。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剧烈抖着瘫软下去。
那只一直用力揉按的手也颓然松开,无力地滑到身侧的床单上,指尖还在微微抽。
她保持着这个瘫软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破碎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汗水浸湿了她脖子后面的头发和睡裙后背的一小片,在微光下显出深色的印子。
过了好久,喘息才慢慢平下来,变成一种空荡荡的、精疲力尽的安静。
她慢慢蜷起来,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肩膀细微地耸着。
她在哭。
没声音,可我能看见她单薄肩膀抖的弧度。
【性欲值:97100】
【当前状态:累透了、空落落的、讨厌自己】
【备注:自己试彻底失败。累积的痛苦和绝望到新高了。估计两小时内数值会弹回99。身体进入强制休息期,可精神松不下来。】
面板上的字句冷冰冰地宣告着她的失败和后面更深的折磨。
我站在门缝外,手指紧紧抠着门框,指甲陷进木头里。
刚才看见的那幕——她痛苦挣扎的身体,绝望憋着的声响,最后无声的哭——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眼睛里,烫在我脑子里。
那股一直在我胸口里翻、被我强行压着的黑暗冲动,在这一刻轰然冲垮了所有晃晃悠悠的堤坝。
“建议马上停手,好好疏导。”
面板的建议在我脑子里尖啸。
好好疏导。
谁来疏导?
我看着妹妹蜷在床上微微发抖的、脆弱的背影。
看着那依旧高挂的97。
想着两小时后,这数字会再次涨到99,然后她又得开始新一轮徒劳的、痛苦的自我折磨。
一个声音在我心底响起来,清楚又冷酷:只有你能看见。只有你知道她正在经历啥。只有你……可能“处理”。
道德、伦理、兄妹的界限……所有这些东西在眼前这景象面前,突然变得苍白又遥远。
占了我全部心思的,是那血红的数字,是她痛苦的呜咽,是她最后无声的哭,还有那个“好好疏导”的冷冰冰建议。
我的呼吸变粗了。
我盯着门缝里的景象,盯着那个毫无防备、精疲力尽、好像已经迷糊过去或麻木了的妹妹。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半步。
门缝被推得更开了些,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声。
江栀好像完全没察觉,依旧蜷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