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特别特别长、发抖的吸气声。
像快淹死的人浮出水面抓第一口空气,可又被无形的力量掐住了脖子,只发出半截嘶哑的尾音。
然后,是布料被用力揉搓、摩擦的窸窣声,又急又乱。
我的心脏猛地缩紧了。我握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冷刺进手心。我慢慢地、特别特别慢地往下压。锁舌无声地缩回去。
我推开一条缝。
比头发丝略宽。够一只眼睛看。
房间里的黑暗比走廊更浓。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儿上漏进一丝城市夜光的微蓝。
这微光勉强勾出房间的轮廓:书桌、椅子、衣柜,还有那张靠墙的单人床。
江栀侧躺在床的外侧,背对着门。
被子被她踢到了脚下,堆成一团。
她只穿着一件浅色的短款吊带睡裙,丝质面料在微光下泛着朦胧的光。
裙摆因为她的姿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条又白又长、这会儿却紧绷着的大腿。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从里头迸出来的、细微可剧烈的抽动。
她的一条腿曲着,膝盖顶在胸前,另一条腿微微伸开。
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根根凸起来,泛着用力的白。
另一只手——
我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另一只手,正死死按在自己两腿之间,睡裙薄薄的布料陷进去,勾出她手指用力揉按、甚至带着点自虐般力度的轮廓。
她的屁股随着手的动作无意识地、痛苦地微微抬起又落下,腰扭着,像在躲啥,又像在追啥。
她的头深深埋在枕头里,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开,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憋不住的声响正从枕头跟脸之间的缝里不断漏出来:
“嗯……唔……”
短促的鼻音,被牙齿死死咬住,碾碎在喉咙深处。
“哈啊……哈……”
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用尽了全力,每一次呼气都抖得不成样子。
还有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哽咽,时断时续。
那不是舒服的哼哼。那是困兽在笼子里撞铁栏的声音,是快淹死的人在海面下最后的挣扎。装满了痛苦、焦躁、还有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姓名:江栀】
【性欲值:98100】(血红,微微闪)
【当前状态:自己弄(快崩了)】
【敏感带分布:阴蒂(刺激过度,疼得更敏感了)、大腿内侧(蹭红了)、小肚子(绷着)】
【备注:自己试进入恶性循环了。刺激不够到不了高潮,刺激过头了更疼更难受。身体因为长期憋着变得异常敏感。痛苦指数:高。建议马上停手,好好疏导。】
面板飘在江栀发抖的身体上头,暗红色的光照着她汗湿的鬓角和剧烈起伏的肩背。
那些冷冰冰的字描述着她正在受的罪,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我眼睛。
我看见江栀按在腿间的手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节都泛青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脊骨一节节凸起,像条快死的鱼。
憋着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碎,混着痛苦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