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要是我来“处理”,该从哪儿开始?面板提示的敏感带——耳朵后面、胸、大腿内侧……我该碰哪儿?用多大劲儿?
比如,我真要做了,妹妹会啥反应?她会醒吗?会讨厌吗?还是会……像面板曾经暗示过的那样,因为得到真正的缓解,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这些想象在深夜变得格外清楚、滚烫。
第七天晚上,当我又听见隔壁传来那熟悉又绝望的、憋着的喘息和床垫动静时,我没再光站在门边听。
我回到自己床上,在黑暗里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隔壁的声音渐渐没了,再次以一声累透了的叹息和细微的抽泣结束。
【性欲值:95100】
【当前状态:自己弄(彻底失败)。绝望感堆起来了。】
我慢慢坐起来。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流。我的房间一片漆黑,只有我剧烈的心跳声在安静里轰隆隆响。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我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
这回,我的脚步没犹豫。
我走到自己房门前,握住门把手。
我知道,只要推开这门,走向隔壁,有些事儿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我脑子里来回响的,是妹妹那声憋到不能再憋的抽泣,是面板上永远高挂的红色数字,是那句冷冰冰的“建议:赶紧处理”。
还有我自己心底,那簇越来越旺的、幽暗的火苗。
我拧动了门把手。
门轴发出轻轻的吱呀声,在死静的夜里清楚得很。
走廊一片黑。隔壁房间的门关得紧紧的,门缝底下没光。
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我穿着薄睡衣的小腿。
我看着妹妹的门。
那扇门后面,是我完美无缺的妹妹,也是那个被可怕欲望日夜折磨、一个人挣扎、没法解脱的姑娘。
以及,一个正等着被“处理”的、高达95的数值。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可没浇灭胸口那股烫劲儿。
我抬起脚,往那扇门走。
脚步很轻。
可在死静的夜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自己晃晃悠悠的理智边儿上,发出无声的、吓人的轰鸣。
走廊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呻吟。
我屏住呼吸,每一步都悬在半空,用最慢的速度落下,想把声响压到最低。
爸妈卧室在走廊另一头,门关着,里面传来我爸均匀的呼噜声——这给了我一丝拧巴的勇气。
越靠近江栀的房门,空气好像越稠。
我能闻见从门缝底下飘出来的、特别淡的香味——是她常用的那款橘子味沐浴露,混着小姑娘被褥特有的、干净软和的味道。
可在这底下,好像还绕着一丝说不清的、微咸的、属于身体偷偷躁动的气息。
我停在她房门前。
门是深色的实木,在黑暗里只是个更深的轮廓。门把手冰凉。我没立刻去碰。我先是把耳朵贴了上去。
起先,只有一片沉沉的安静。好像刚才我听见的那些动静只是幻觉。
可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