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第二天,江栀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江屿一上午都心神不宁,不断去她房门口偷听动静。直到中午十二点多,才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敲门进去。
江栀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很空。
“小栀?你醒了?”江屿走近,轻声问。
江栀缓缓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神起初很茫然,聚焦了很久,才认出他。
“哥哥……”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怎么了?不舒服?”江屿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江栀却猛地向后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
江屿的手僵在半空。
江栀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困惑,有恐惧,还有一丝……陌生的疏离。
“我……”她开口,声音颤抖,“我昨晚……好像……死了。”
江屿的心脏猛地一沉。
“胡说什么,你不是好好在这儿吗?”他强作镇定。
“不是……”江栀摇头,眼泪突然掉下来,“是感觉……感觉好像……魂都飞出去了。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炸开了。然后……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在描述昨晚被刺激到昏厥时的感官体验。
“是做梦。”江屿说,但声音有些虚。
“不是梦……”江栀抱住自己的头,声音带着哭腔,“太真实了……真实得……我早上醒来,身体好像都被掏空了。那里……后面……都好痛……火辣辣地疼……”
她说着,手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和臀部。
江屿的呼吸屏住了。
她感觉到了疼痛。
后面也疼。
这说明,紫色跳蛋的插入造成了轻微损伤。
“可能是你睡觉姿势不对,或者……肠胃不舒服。”江屿勉强找了个理由。
江栀抬起头,看着他,眼泪不断滑落。
“哥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江屿心惊的绝望,“我是不是……生病了?精神病?才会做那么可怕的梦,才会感觉那么真实,才会……身体真的疼?”
江屿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该告诉她真相吗?该承认是他做的吗?
但看着江栀脆弱崩溃的模样,他开不了口。
他只能伸出手,不顾她的抗拒,强行将她揽进怀里。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却带着扭曲的坚定,“有哥哥在。不管发生什么,哥哥都会保护你。都会……帮你。”
江栀在他怀里僵硬了很久,最终,慢慢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哭泣。
【对哥哥好感度:+3(当前累积:+76)】
【状态更新:极度脆弱状态下,对哥哥的依赖感达到新高。恐惧感被安全感暂时覆盖。】
面板的反馈让江屿既心痛,又有一丝扭曲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