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即使她恐惧,即使她疼痛,只要他给予拥抱和安抚,她就会更依赖他。
这让他觉得,自己也许……真的可以永远这样。
在她痛苦时给予安抚,在她恐惧时给予安全,在她怀疑时给予谎言。
让她永远活在他编织的、黑暗而温柔的牢笼里。
永远,离不开他。
当天下午,江屿没有去学校。他请假在家,陪着江栀。
江栀一直很安静,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发呆。
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很不舒服,走路时姿势别扭,坐下时会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眉头不时蹙起。
面板显示她的数值是【8100】,状态【身体不适,感官麻木,精神恍惚】。
数值很低,但状态很差。
江屿知道,自己昨晚做得太过火了。极端刺激虽然将数值降到了零,但也让她的身体超载,陷入了暂时的麻木和不适。
他需要调整策略。
不能一味追求数值归零,而要追求一种平衡:既有效降低欲望,又不伤害她的身体,让她能长久地、健康地保持“完美状态”。
但这需要更精密的控制,更复杂的工具,更……深入的了解。
傍晚,父母下班回家,看到江栀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的样子,都很担心。
“小栀怎么了?生病了?”母亲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江栀下意识地躲开,缩到江屿身后。
江屿赶紧解释:“她有点肠胃炎,不太舒服,休息一天就好了。”
“肠胃炎?要不要去医院?”父亲问。
“不用,我给她吃了药,睡一觉就好。”江屿说,将江栀护在身后。
父母虽然担心,但看江屿照顾得周到,也没再多问。
晚饭后,江屿送江栀回房间休息。
“哥哥。”江栀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他,眼神依旧有些空洞,“今晚……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再做那种梦。”江栀的声音在颤抖,“怕……又感觉要死了。”
江屿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怕。今晚我守着你,等你睡着了再走。”
江栀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真的?”
“嗯。”
江栀似乎安心了一些,点点头,进了房间。
江屿在客厅等到十点多,估摸江栀应该睡着了,才轻轻推开她的房门。
江栀果然已经睡熟。她的睡姿很不安,蜷缩成一团,眉头紧蹙,仿佛在睡梦中也在害怕。
面板显示初始数值【15100】,状态【浅层睡眠,日间恐惧残留】。
江屿在床边坐下,没有拿出跳蛋,也没有进行任何刺激。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栀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