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呃、就、就是、那个……”
日华的面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就像是烧红的生铁一样啊。怪不得她刚刚只冒出来一个脑袋……原来是害怕被人看到营帐内吗……
——至少,大家可以说,日华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
这样变态的癖好,居然没有成为广为流传的传说,恐怕只能说明,这事只有她知道吧。
某种程度上,这也挺厉害的不是么?
……才怪嘞!!!!!!
太变态了吧……智理知道,有些乐队的粉丝,确实会像现在的日华一样,将自己的偶像的形象印在水杯上,还在墙上挂着巨幅演唱会海报,而狂热的政治激进分子,也会自然而然地悬挂政治性旗帜与领袖的画像——但是,完全把这些结合起来,还做了那么色情的抱枕,很明显就是完完全全的变态吧!
“……你到底想要什么。”
“……汪主席的,信封……”
“……”
果然,这家伙,已经无药可救了啊。
“喂,你们在干——嘁。”
颇有些不耐烦地走进营帐的芙蕾雅,此时也被眼前的景色雷得外焦里嫩,不过,相比一直在一旁憋笑的简与完全陷入迷茫中的智理,芙蕾雅的反应倒是并不大,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海内人自己的事,还是因为她以前见过这样的事情呢?
智理开始努力思考这个问题,以免继续被眼前的景色污染大脑。
“就、就是,你知道吧,林专员,上次见到汪主席,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日华像是孤注一掷一般,终于鼓起了勇气,如此向智理辩解道,虽然没有什么语气上的底气就是了,“我、我很想她啦……”
“汪主席知道这件事吗……”
智理很好奇,如果汪主席真的知道,日华对她的“追随”意味着什么,会给日华安排什么型号的子弹。
这样一想,或许去欧洲也没有那么难堪了,至少,要逃离开这个变态重女不是?
“所、所、所以说,就是,那个,你知道吧,我不是很主动的人……”
“……要是再主动一点,我还能看见你吗……”
智理毫不怀疑,如果日华有足够的勇气,汪主席被变态痴女袭击,就不会只是某种可怕的幻觉了。
穗城政府因为性骚扰政府主席而军法处置一名师长,怎么想也不会是好事吧……
“所以就、就、那个,您能理解吧,想要闻到汪主席的气味……”
“……太直言不讳了啊……”
不过,这也正常,日华似乎是没什么文化的军人,所以,就会这样直接地要求吗?
她好像很相信自己的样子……但是,这种要求,怎样想也太变态了吧……
“因为,在这种地方待得久了,就会产生那样的想法……您知道吧,林专员……就是,呃,想要见到她,想要被她拥抱,想要被她……咕……”日华的面颊,泛起了一阵阵潮红,好像真的陷入了某种幻想之中一样,这家伙,果然是彻头彻尾的变态……“想要知道她在做什么,想要知道她有没有别样的情感,想要知道她……抱、抱歉,我说太多了……”
“……啧。”
虽然语气和用词很谦逊,但是,日华这家伙,根本没有成功沟通的可能性啊……她这样的家伙,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吧……而且,得罪一个建国粤军的师长,对自己也没有半点好处……只是,智理实在是不想答应这家伙的要求,不仅因为自己很难找到那封信,也因为她实在担心,如果放任日华的变态欲望得到满足,这家伙,会不会真的去搞自己想象中的性骚扰……
——话说,简正在打量的那张桌子,上面好像有什么化学试剂和花花草草什么的……日华,不会是想用这个,模拟汪主席身上的气味吧……好变态……
“所、所以,能请林专员帮帮我吗……”
“……这种事情,找汪主席更亲近的人不好吗……”
对,就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吧,反正这家伙,只要得到有汪主席气味的东西就好了吧?
“……那样,会被认为是变态吧……”
“原来被我们知道就可以吗……”
“因为,林专员不会专门去告诉汪主席……”
“……不,怎么想这种事也太过分了吧……”
智理终于下定了决心,拉起简和芙蕾雅的手,深吸一口气,走出了这间营帐。她希望自己能够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或者至少,不要被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