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随着她的手指有节奏的抽送,师姐的身体,也逐渐紧绷了起来。
虽然因为符箓与木剑的缘故而无法淫叫或者痉挛,却也能感受到一阵生理性的紧绷,显然,师姐不想被自己的手指紧紧只是随便捏几把就攀上高潮,不过,这也由不得她,小清猛地将插入的三节指尖同时一按,将快感与疼痛,同时给予了师姐的肉体,并且,同时揭下了师姐口鼻处的符箓。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呀啊呀呀呀呀呀呀————”
“抱歉,现在,不接待客人。”
“呃——”
“啊,我正在忙吧?”
从芙蕾雅的嘴上拔出自己的嘴唇,拉出了长长的银线,智理抱歉地对着门口的少女笑了笑,随后,关上了门,再次与芙蕾雅吻在了一起。
嗯,现在是适合庆祝的时候呢。
就在昨天,简从不知何处得来了能够负担起粤西地区的水利工程的负债的大笔钱财,虽然心知它们的来源大概率不太干净,但是,毕竟是用在了正道上……无论如何,折磨了智理半个多月的大麻烦,总算是在今天结束了,所以,她也有精力去奖励一下,终于老实下来的芙蕾雅吧。
自从被自己惩罚到失禁昏迷之后,芙蕾雅似乎总算学会了消停,只有在晚上一起在拼起的沙发上睡觉时,才会利用自己女朋友的身份作乱。
这家伙,真是不见痒痒挠不落泪……
——好消息是,至少她知道了,芙蕾雅确实很怕痒,而且,好像也很怕被打屁股。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都冷落本小姐一周了,你以为,本小姐会善罢甘休?”骑在智理身上,芙蕾雅撇了撇嘴角,似乎想要做出一个冷笑,不过,最终表现出的效果,却是羞涩地别过了头去,有些赌气一般地涨红了俏脸,“知……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哼,你这笨蛋,本小姐这就……”
“……”
听着屋内的诡异声响,门外的少女与小琳,不由得同时对着对方做了个鬼脸。
“林专员她……一直都这样吗?”
“呃——今天,我们完成了很厉害的工作哦,所以,呃——”
虽然不至于因此没了工作,小琳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为林专员美言几句。
毕竟,如果智理飞黄腾达,自己这样的秘书,肯定也会作为嫡系而鸡犬升天吧?
“……好吧。”少女耸了耸肩,随后,向小琳伸出了手,“我叫张昭熙,是剑南党部的负责人,如果林专员没法见我的话……你可以代替吗?”
“呃——我、我吗?!”
“对,反正是要和政府交接……你也是林专员的下属,见到你,也就算是见到林专员了。”昭熙这样说道,从西装外套里取出了一只文件袋,递到了小琳手中,“时间紧急,替我问候林专员,谢谢。”
“等、等下!”
但是,张昭熙已经下楼了。
“搞什么啊……”
叹了口气,小琳将那张印着青天白日标志与先总理画像的文件袋放到了智理办公室外的客厅里的茶几上,随后,坐到了沙发上。
那家伙,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
思来想去,她还是打开了文件,毕竟,昭熙没有说,绝不能打开吧,而且,如果是很紧急的事情,耽误了就不好了。
“《建国川军粮饷兵员短缺报告》……什么鬼啊!!!!!!”
难道,连这个都要推给她们吗……
京兆城,东兴楼,客房
按理来说,其实酒楼不会有客房这种东西的,不过,如果酒楼的常客里,有这样一位老是要额外的休息的贵客,那么,做一些改动,也是情理之中吧。
现在,夜已深入,酒楼的一楼,已经只剩下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而在这二楼的客房内,则隐隐穿出喘息声。
听上去,似乎是男人的声音呢。
“睿亲王,小生如有无礼,还请包涵……”
“哈哈哈哈哈……我倒想看看,薄督军的礼物,能有几分力道。听好了,伺候得我舒服了,重重地有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