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出声时已经晚了。
她咬住下唇,决然地往下一坐。
整根没入。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是惊愕。
她的是近乎哭泣的喘息。
太深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深地容纳过任何人。那根东西像要把她从里面劈开,一直顶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她眼前白了一瞬,攥着他衣领的手指骨节发白。
他没有动。
她也没有。
她伏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的声音。很快,很乱,和他平日的从容判若两人。
她慢慢抬起头。
他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震惊,困惑,还有一丝她不敢确认的情绪。
他身下没有软下去。
反而更硬了。
抵在她最深处,硬得像烙铁。
她感觉到那一跳一跳的脉搏,从交合处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眼泪落下来。
不是伤心的眼泪,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哭。
“你看,”她哑着嗓子,嘴角扯出一个笑,“你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没有说话。
他没有推开她。
她把这句话当作默许。
她开始动。
起初只是很小幅度的起伏,像试探,像预习。
她的身体还不习惯容纳这样粗大的东西,每一寸抽离都艰涩,每一下深入都战栗。
她扶着他的肩,慢慢抬起腰,让那根性器从体内滑出大半,只留一个头卡在穴口。
然后沉下去。
噗嗤一声,带出黏腻的水响。
他闷哼着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她听见了。
她听得很清楚。
那是快乐的声音。
她不再看他。
她闭上眼,把自己全然交付给身体的本能。
她上下吞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