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从未有人到过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只听见交合处湿漉漉的声响,像搅动一汪春水。
她咬着唇,把呻吟咽回去大半,可仍有零星的、破碎的音节漏出来。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蹭过他敞开的衣襟。
他垂着眼。
她没有看见他在看哪里。
她只看见他攥紧沙发垫的手指,骨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蜿蜒到小臂。
他在忍耐。
他一直在忍耐。
她忽然俯下身,凑近他耳边。
“许泽哥。”她叫他。
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他侧过脸,与她目光相接。
她看见他眼底那片她看不懂的海。潮水正在上涨,淹没了原先的复杂,只剩下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东西。
欲望。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直起腰,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再次沉到底。
这次她没有停。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落下来时拍在他腿根,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根东西每次都没入到根部,囊袋撞在她会阴,发出闷闷的、令人脸红的声音。
她的喘息再也压不住了。
“啊……哈啊……”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长发散落在肩头,随着起伏一颤一颤。
她觉得自己像骑在一匹烈马上。
颠簸,失控,濒临坠落的快感。
他的呼吸也重了。
她低头,看见他半阖的眼,看见他起伏的胸口,看见他不知什么时候握住她腰的手。
他没有推开。
他甚至没有阻止。
他只是握着她的腰,不轻不重,像怕她摔下去。
她没有摔到地上。
她把自己一次又一次摔在他身上。
她感觉自己快到了。
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爬。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每一次落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江尉祉站在玄关。
他的手里还提着纸袋,似乎是顺路买的什么。大衣肩头落了几点细碎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