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道:“瞎了你娘的狗眼,我们是周家人,找你们寨主有事。”
“哪个周家?”
“周大善人家。”
“呵呵,今天我家寨主本来没空,但是你们来了,再怎么也得抽点时间出来陪客的。”喽啰奸笑着奉承地说。
“什么意思?”
“我家寨主今日与一小妞相亲呢,本来不想打扰各亲人朋友,既然你们撞上了,岂有不见之理?”
喽啰谄媚道。
牛三道:“我看是在哪儿抢来的吧?”喽啰做了个鬼脸,那意思就是默认了。
突然,一声马嘶,一个头系红巾,身穿红衣,套着黑斗蓬的年轻女子,飞马而来。
“你们一道的吗?”喽啰问。
“不是,不认识。”牛三回答。喽啰正要问话,只见那女子飞身离马,凌空跃来。一面高喊:“闪开,挡我者死!”
敢情,是找麻烦的来了。
曹芳儿本来对曾老七殊无好感,但见那女子目中无人,不禁心中有气,一拧身拦住去路:“哪来的贼婆?如此无礼!”
那女子圆睁双目,掣出一把宝剑:“原来这窝囊的强盗也有如此标致的帮手!可惜姑奶奶今日是来讨公道的,即使你是仙女,我也不会怜香惜玉。”
其实那女子也不过二十四、五岁,比曹芳儿生得更加俊俏。但曹芳儿天生傲慢,哪儿容得对方嘴里胡说八道?也掣出了宝剑。
那女子见曹芳儿针锋相对,冷喝道:“找死!”一剑就递了过来。曹芳儿急架相迎,于是两个绝色美人便你来我往厮杀起来。
两人剑法,似有相通之处,又各有千秋。她们都仿佛能预知对方下一招,就象同门师姐妹练对拆一般。但不同的是,红衣女子剑法辛辣、沉稳,而曹芳儿的剑式却浑圆、轻灵。
二人对拆了几十招,各自翻身,挺剑对侍着。红衣女子开口吼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着姓曾的鱼肉穷苦百姓?”
“我与姓曾的素无交情,今日只是有事而来。刚走到这儿,谈不上帮谁,更谈不上鱼肉乡里!你专横跋扈,俺看不顺眼。”曹芳儿冷冷地说。
“既然是这样,那你让开。”
“凭什么?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
正在这时,骏马轻嘶,打扮成公子王孙模样的周福海,和扮做小厮的欧阳长天策马赶到。
“什么情况?”周福海问。
牛三急上前,简要说了事情的经过。欧阳长天一见红衣女子,有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但目前自己身份特殊,不便喧宾夺主。
曹芳儿见欧阳长天来了,非常欢喜。欲待上前,却被欧阳长天以目光制止。
周福海向红衣女子一抱拳:“这位姑娘,不知与曾老七有什么过节,说出来只要有理,兴许我们还会站在你这一边。”
红衣女子倨傲地说:“帮我就免了,只要不横加阻拦,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
“也行!不过万事都强不过一个理字,如果姑娘是无理取闹,本人少不得也要帮理不帮亲了!”周福海淡淡地说。
“那好,你们仗着人多是吧?姑奶奶我毫不畏惧,全都一起上,看姑奶奶怕过谁来着?”红衣女子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