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怕你?”曹芳儿大怒,又掣剑走了过来。
“师妹你先退后,这事我来处理。”周福海道。曹芳儿白了他一眼,不过看到欧阳长天对她大使眼色,就收敛了进一步的举动,乖乖退到后面去了。
“哦,原来是你师兄来了,怪不得这般神气。”红衣女子嗤道。
接着她又傲慢地说:“就算你师父来了,我也不怕。”这女子显然托大,刚才与曹芳儿较劲,她也仅仅是略占上风,如果赵氏兄妹刚才出手相助,诂计她也吃不消。。
周福海也不想多生事端。但如任由对方强横下去,曹芳儿会更加看不起自己。所以他不亢不卑地道:“我说过,凡事硬不过一个理字。”接着又道:“不论是什么人如果要仗恃欺人,都办不到。”
其实红衣女子也颇有忌惮。
对方一个女孩儿就如此厉害,假如他师兄再搭上,自己今日恐怕讨不了好去。于是说道:“说得好!凡是硬不过一个理字。姓曾的抢了俺妹子,强行成亲,你们说是不是很有道理啊?!”
曹芳儿怒道:“刚才为什么不说明?如果刚才你说明是这事,我不但不拦你,我第一个就要姓曾的脑袋。”
周福海道:“这位女侠,能否给个薄面,暂时忍耐片刻,我这就问他要人去。”
三
“哈哈,什么风把周大少爷吹来了,今天又看上什么妞儿,要兄弟帮忙?”一见周福海,曾老七竟从主位上走了下来。
“拜堂了吗?”周福海静静地问。
“还没有呢,这野妹子死活不肯穿嫁衣。几个老妈子还在连拖带拽地强行给她打扮呢!”曾老七涶沫横飞,兴致高亢地说。
“没拜堂就好!”
“当然,这样你就能撞上彩头了。哈哈哈哈!”曾老七洋洋得意道。
“曾老七你误会了,我是说,还没拜堂,你的脑袋总算还能保住啦。”周福海冷笑道。
“……?!”曾老七怔住。
“把人交给我吧!”
“什么意思?”
“为了救你。”
“可否说明白些。”
“这姑娘是你强抢来的,对不对?”
“那又怎样?”
“不怎样,只不过来了几个可以砍你十个脑袋的人。假如你把人交我带回,帮你说个人情,兴许还能保全你这个山寨。否则非但你人头不保,辛辛苦苦创下的山寨也将被踏平。”周福海淡淡地说。
“耸人听闻吧?”曾老七嗤道。
“你不信?”
“大爷活了几十年,还不信有这么个厉害角色。嘿嘿!再说,我现在已入了正义盟,谁敢惹我?”曾老七冷笑道。
正是:萌萌肖小枉得意,大难临头尙不知。
欲知后事,下一章再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