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就是这个继承人,偏偏要去和祈愿厮混。
在外人眼里,是程家两头交好,挡在中间,享足了好处。
但实则这其中分寸的拿捏,和夹在其中的为难,足够生生耗死一个人。
“这……”林老爷子无话可说了。
祈愿侧身,她拿起手里的电话,挂断来电。
“我就站在这,想动手就快点,如果不敢就滚开。”
祈愿回眸,真诚一笑。
“我很忙,不像你们,天生欠虐,就喜欢闲的没事干找抽。”
“而且就算你喜欢,我也懒得虐你,因为怕你爽。”
“你——!”乔君朗忍不下去了,他挣扎起身,却在下一秒,被人生生拽住了头发。
祈听澜眉眼间有一闪而过的暴虐。
他和祈斯年很像。
不只是五官外貌,又或者是伪装体面的冷淡性格。
他最像祈斯年的,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越来越无法压抑的暴戾和疯狂。
就像维持稳定的风暴。
一旦卷起,除了风暴中心,将再无一处可以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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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听澜听见了林老爷子的话。
所以在钳制住乔君朗后,他便转眸,看了一眼祈近寒。
“我应该给他们什么说法?”
祈听澜松开手,明明上一秒还做出如此暴戾的行为,可下一秒却又马上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温文尔雅。
疯子!
乔君朗有一瞬间的恐惧。
光脚的也怕不穿鞋的,乔君朗是没有理智了,但他更怕祈听澜失去理智。
他能冷着脸做出这种事,谁知道他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发疯,捅自己一刀。
疯子,一群疯子!
祈听澜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随后自然的丢弃。
“我祈家,应该给什么说法?”
祈近寒拢了把发,他目光轻蔑的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台阶下。
指节整理昂贵的红宝石袖口,祈近寒嘲讽轻笑。
“是啊,如果你们这些个人家,都能对着我们笑,背着祈家骂。”
“那这世界,还真挺不讲理的。”
祈近寒不满已久,不只是针对今天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