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些事,他掺和祈愿这些破烂事。
祈家威望如前,这些人是被哪路神仙上了身,怎么连理智都没了呢。
背着他们搞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成心恶心谁呢?
祈近寒口中的“你们”,就包括了在场的所有人。
躺在温床里久了,不清醒可以,但别真的失去理智啊。
这世界公平吗?祈近寒也不知道。
但在京市,脚踩的这片土地,他祈公馆里长大的人,为所欲为才是常态。
祈愿怎么想,他无所谓。
要讲理,要去讲公平,说不定去祈愿那里还有发挥一二的余地。
但在祈近寒这,在祈家其他人那,这世上的道理就只有四个大字。
——顺我者昌。
祈近寒的话太嚣张了。
祈愿斜眼,一时间竟没想到他还能说出这么有水准的话。
咱家是真有什么皇位吗?
你这么嚣张,容易翻车知不知道?
“疯了,没王法了!”乔母跌坐在地,又惊又怒,还有些怕。
“你们,真当我乔家人都死绝了吗!”
她放不下身旁的女儿,又担心楼上的小儿子。
“我是一个母亲,你们这样折辱我的孩子,我不会轻易翻篇的!你们太看轻一个母亲了!”
乔君朗踉踉跄跄的下了楼。
为了挽尊,他不得不装作担忧贴心的扶住乔母。
“妈,妹妹她!”
乔妗婉身上撞的青青紫紫,她咬着唇轻声痛呼,但她听得见所有人的话。
“妈妈,我…我身上好疼。”
祈愿的电话一直在响,她连续挂了三次,却始终没时间回个消息。
“瞧瞧这话让你说的。”祈近寒嘲讽的开口:“那我还是我妈的孩子呢,你要对我不客气,是不是我妈也不能轻易翻篇啊?”
“你们乔家的表面光鲜,内里腐朽,那些下作的儿戏手段,对付别人或许有用,但别往我妹身上使啊。”
祈近寒屈膝,缓缓蹲了下来。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说话之前,仔细想一想。”
“你们有几个胆子,敢跟我们祈家鱼死网破。”
话音刚落,祈愿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祈愿大王接电话…”
祈近寒正耍帅呢,他尴尬一瞬,只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