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縝下意识退后一步。
他看着赫连縝,声音沙哑:
赫连縝低声道:「我怕我自己。」
赫连縝抬眼,眼底有泪,却很冷:
「我怕我一见你,就想回到东宫。」
沉晏承的眼底瞬间红了。
沉晏承抬手,取出一枚玉印,放到桌上。
「这是晟国皇后之印。」沉晏承低声道。
赫连縝的脑子一瞬间空白。
他看着那枚印,像看着一场荒唐。
「你疯了?」赫连縝颤声道,「我是一个男人。」
沉晏承的眼神冷得像霜:
赫连縝的喉咙发紧:「你要我做什么?」
「名分给你,权给你。」
赫连縝的眼泪瞬间落下。
「沉晏承……你真的疯了。」
沉晏承走近,抬手抱住他。
重得像把十年的雪都压在他们身上。
赫连縝僵了一瞬,最后也慢慢回抱。
他把脸埋在沉晏承肩上,声音颤得厉害:
「可你这样做……我们都会死。」
「我说过,我会活着。」
赫连縝的眼泪浸湿沉晏承衣襟。
「所以我才要你做皇后。」
「我要天下不得不容。」
赫连縝抬眼看他,眼底满是痛:
「你要用皇权逼天下接受我们?」
沉晏承的眼神冷得像刀:
沉晏承从来不是想要一段「被祝福」的爱。
哪怕那爱被骂、被恨、被天下当成妖孽。
赫连縝抬眼,眼底全是泪,却很清醒:
「我做了皇后,你会被史官写成昏君。」
「你会被天下人逼死。」
「你做的一切,都会被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