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拍了拍陈诗怡那丰满圆润的屁股,示意她停下。
陈诗怡乖巧地松开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地转过身,顺从地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腿大开,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陆涛欺身而上,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根硬得发烫的大龟头,在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慢慢研磨。
龟头上的棱角刮擦着娇嫩的阴唇,带起一阵阵令人抓狂的瘙痒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媚眼如丝的妻子,坏笑着问道:
“老婆,三个月不见,这里的这张小嘴有没有想我呀?”
陈诗怡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去套弄那根在门口徘徊的巨物,却被陆涛按住无法得逞。
她只能喘息着,动情地回答道:“想……想了……老公……下面的小穴好想你……求求你……快进来……我要……”
“那她好可怜哦,这三个月都没有人来安慰她,我的骚老婆岂不是憋坏了?”陆涛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陈诗怡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么久没吃肉棒,里面是不是早就空虚寂寞冷了?”
听到这话,陈诗怡浑身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躲闪。
这三个月里,那根属于周子昂的年轻肉棒几乎每晚都在填满她的空虚,甚至就在昨天回来之前,她还在海城的酒店里被狠狠灌溉过。
“是……是啊……你的骚老婆……憋坏了……真的憋坏了……老公……给我……”她强压下心虚,顺着陆涛的话头,用更加淫荡的乞求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陆涛看着她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绿帽快感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他很清楚,妻子此刻脑海里一定闪过了周子昂那张帅气的脸庞和那根同样巨大的凶器。
这种在丈夫面前撒谎,却又在心里被奸夫占据的反差,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给你什么呀?说清楚点,老婆想要什么?”陆涛故意停下了动作,将龟头抵在穴口,却迟迟不肯进去,这种吊胃口的调戏让陈诗怡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陈诗怡此时已经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双手抓住陆涛的手臂,哀求道:“大鸡巴……我要老公的大鸡巴……给我……操死我……求你了老公……快点插进来……”
“那就如你所愿,我的骚逼老婆!”
听到这句令男人血脉偾张的请求,陆涛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同破城之锤,狠狠地刺入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一插到底,毫无阻碍。
“啊——!”
随着巨物的贯穿,陈诗怡双手猛地抱住头部,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舒爽的尖叫。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理智,让她仿佛置身云端。
“噗滋……噗滋……”
陆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哦……好深……老公好厉害……顶到了……啊……”陈诗怡的双腿紧紧缠在陆涛的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不断吐出淫荡的浪叫,完全沉浸在这场久违的性爱盛宴中。
陆涛一边大开大合地抽送,一边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陈诗怡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
白嫩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形状,红梅般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和另一个男人共同开发过的尤物,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骚货,里面这么滑,是不是早就准备好挨操了?”陆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陈诗怡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
他明显感觉到,妻子的阴道比以前更加宽容,也更加懂得如何吸吮肉棒,这无疑是周子昂那三个月“辛勤耕耘”的成果。
“是啊……啊……就等着……被老公操呢……”陈诗怡此时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她一边感受着体内那根粗壮肉棒不知疲倦的抽插,一边随着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回答着。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陆涛看着身下这个媚态横生的尤物,心中的恶趣味愈发浓烈。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用龟头在敏感点上研磨,坏笑着问道:“骚穴流了这么多水,这么湿,是不是老公今天再不操你,你就要耐不住寂寞,出轨去找其他男人啦?”
这种假设性的羞辱让陈诗怡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仿佛内心深处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她眼神迷离,顺着陆涛的话头,毫无廉耻地呻吟道:“是啊……你的骚老婆……再不满足……就要痒死了……就让别的男人操我……啊……老公……用力点……”
“哼,果然是我的骚老婆,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货色。”陆涛冷哼一声,猛地挺腰,肉棒“噗滋”一声整根没入,撞得陈诗怡花枝乱颤,“看来是早就看上别人家的大鸡巴了,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