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啊……老公操我……不然……我就去找别人的大鸡巴了……啊……好深……”陈诗怡此刻早已分不清现实与幻想,她只知道顺从丈夫的言语能换来更猛烈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绞得更紧了。
陆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俯下身,贴着陈诗怡的耳朵,如同恶魔般低语:“别人的大鸡巴?让我想想谁能满足我的骚老婆……咦,该不会是那个和你刚拍完戏的周子昂吧?看起来身材不错,年轻力壮的,不知道鸡巴大不大,能不能满足我的骚老婆?”
果然,一听到“周子昂”这三个字,陈诗怡的身体仿佛触电般猛地一僵。
那原本就紧致温热的小穴瞬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陆涛的肉棒。
她原本蜷缩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和惊恐而死死扣住床单,甚至连瞳孔都瞬间放大了。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记忆,是这三个月来被周子昂无数次灌溉后留下的烙印。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老公……的大鸡巴……操我……我要……”陈诗怡慌乱地摇着头,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可那颤抖的声音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
“真骚啊,宝贝,听到他的名字下面咬得这么紧?”陆涛感受着那令人销魂的吮吸感,心中大爽,“看来我都快满足不了你了,下次我把那个周子昂叫到家里来,就在这张床上,让他的大鸡巴当着我的面狠狠操你好不好?”
这极其淫乱的提议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陈诗怡的脑海中炸开。
想象着丈夫在旁观看,而自己被情人肆意蹂躏的画面,那种极致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汹涌澎湃的快感。
“啊……啊……老公……我要……我要到了……快……给我……大鸡巴……”不停的言语刺激加上肉体的摩擦,让陈诗怡很快就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整个人如同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涛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坏笑着逼问道:“给你大鸡巴?谁的大鸡巴呀?说出来!不说清楚老公可不给你。”
那种即将登顶却突然悬空的空虚感让陈诗怡几欲发狂,她哭喊着扭动腰肢,主动去迎合那根坏坏的肉棒,理智彻底崩塌:“老公的……周子昂的……都可以……谁的都可以……给我……老公……求你了……我要到了……给我……啊……”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陆涛心满意足,眼中的欲火更甚。
“真是个贪吃的骚货!”
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腰部化作电动马达,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丢了……要丢了……啊——!”
陈诗怡双眼翻白,在此刻终于彻底失守。
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蠕动,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陆涛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陆涛享受着这股滚烫的洗礼,看着身下像一摊烂泥般抽搐的妻子,并没有抽出肉棒,而是继续在那些敏感的褶皱中缓缓研磨。
陈诗怡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不知是求饶还是索取的破碎音节。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周子昂的也可以”,已经彻底坐实了她内心深处的堕落,也成为了陆涛日后调教她的最佳把柄。
陆涛低下身子,温柔地抱住了还瘫倒在床上、浑身泛着潮红余韵的陈诗怡。
他的大手顺着她那汗涔涔的脊背轻轻抚摸,感受着那细腻如绸缎般的触感,凑到她那红得发烫的耳边,调侃地低声道:“怎么样,老婆,刚才那种想象的画面,是不是特别刺激?”
陈诗怡此时才从高潮后的瘫软中缓过神来,羞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把滚烫的脸蛋死死埋进陆涛宽阔的怀抱里,象征性地用小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娇嗔道:“讨厌死你了,净说这些变态的话……下次我再也不理你了!”
“嘻嘻,老婆你刚才下面可是咬得紧紧的,明明就很兴奋,好爽的对不对?”陆涛坏笑着不肯撒手,大手又在那圆润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陈诗怡假装气鼓鼓地别过头去,嘴硬地嘟囔着:“你还说!我不……不理你了!”
陆涛深谙点到为止的道理,见好就收。
他凑过去吻住了那张气鼓鼓的小嘴,舌尖轻巧地撬开齿关,与她的丁香小舌再次缠绕在一起。
在这一番缠绵的深吻中,原本平息的欲火再次在两人之间死灰复燃。
就在陆涛准备翻身开始第二轮征伐时,陈诗怡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决绝和愧疚。
她凑到陆涛耳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老公……你……想不想试试……我……后面那个地方……”
陆涛心头猛地一跳,脸上却装出一副错愕的神色,随即故意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陈诗怡那微微颤动的褶皱,明知故问地压低嗓音:“老婆,你说的是……这里吗?”感受到指尖下那朵小花紧张地收缩,他心中一阵狂喜。
“讨厌……你想不想试试嘛……”陈诗怡咬着唇,眼神中闪烁着泪光。
陆涛立刻演起了戏,一脸心疼地说道:“当然想啦!可是,我怕老婆你疼,那里毕竟没做过……”他心里冷笑,这处女菊穴分明早就被周子昂玩烂了。
“只要老公舒服,诗怡都可以……”陈诗怡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忍着羞耻翻过身去,双手撑在枕头上,高高地撅起了那肥美白嫩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