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就这么定了。”
他一个人说得津津有味,随后将我放下。
“呐呐~我们继续去找染指甲的东西吧,莲酱?”
说着,他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闲适的姿态,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我咽了咽口水,无法压下耳边的嗡鸣。
我有好多问题想问啊。
比如那个叫花子的人,是谁?
比如她似乎知道很多事,至少关于我的事,她知道很多。
也许是我脸上的犹豫太过明显,童磨的脸上转眼间就带上了几分不悦。
他嘴巴微微嘟起,“欸~?你在担忧花子说的话么?假的假的,她说的话当不得真的。呐呐~花子啊~是无惨大人追了很久的麻烦哦。”
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诱哄般的亲昵凑近,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动作轻缓。
“莲还是不要听的比较。。。。。。”
“哗啦——!”
耳侧疾风飞过,带着未散的寒意。
温热的液体随之溅上我的脸上,带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童磨那只刚刚抚过我脸颊的、修长而苍白的手,就在我眼前,以一个诡异的角度。。。。。。
齐根断裂。
小臂末端筋肉翻卷,白骨茬口森然,那只手仅靠几缕撕裂的皮肉与神经牵连,软软地悬垂晃荡着,指尖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童磨脸上的笑容凝固,盈满笑意的七彩眼眸,猛然瞪大。
心,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了一下,我尖叫出声,“童磨!”
身体先于思考,我想要抓住他、扶住他。
然而,手刚抬起,一种诡异的、轻飘飘的失重感传来。
我愣住了。
机械地、一点点低下头。
我看到自己的右手,连同大半截前臂,已经消失不见。断口处平整得可怕,像是被最锋利的冰刃瞬间切割而过。
“啊——!”
剧痛从断裂处轰然炸开,席卷而上,直冲天灵盖。
“啊,抱歉。我想了想,还是带你走比较好。”
纯白的、冰冷的面具边缘,轻轻抵在了我的左肩。
同一时间,一只纤长的手,点在了我已失去手臂的右肩断口附近。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握刀,狠狠捅进了童磨腹部。
“跟我走一趟吧,亲爱的。”肩侧的手指用力一带,压着我就要离开。
“啪——”
腰带被骤然勒紧,童磨用那只未断的左手,死死扣入我腰侧衣料。
“不。。。。。。可。。。。。。以。。。。。。。”
黏稠的鲜血从他唇间失控般涌出,顺着下颌淌落,染红衣襟,滴滴答答落了满地,绽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他双眸在颤动着,仿佛正承受着某种超越□□极限痛苦。然而,即使如此,他依旧执拗地、一字一顿地挤出哀求。
“不要带走莲,有什么事,你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