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染血的手掌,展示般晃了晃。
“我是一个很疼爱教徒的教主喔。”
“你这是,脑子被门夹了么?装失忆?”
忍不下去了,我下意识朝他呵斥出声。
“还是说,你准备提起裤子,不认人?”
童磨瞪大了眼,手指着自己,“谁?我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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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坏笑]啦啦啦啦……
[坏笑]啦啦啦~~~~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又难以理解的话,微微歪着头,用那染血的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诶——?提起裤子不认人?”
他重复着我的话,语调里充满了新奇。
“听起来。。。。。。是很有趣的说法呢。不过,裤子是指什么呢?我们之间,发生过需要提起裤子的事情吗?”
他的目光再次将我上下扫视。
“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虽然你身上的味道让我觉得很特别,很。。。。。。嗯,怎么说呢,有点吸引我。但我的确不记得,和你做过什么需要负责的事情哦。”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的弧度加深,带着一种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
“还是说。。。。。。你在玩一种很新奇的游戏?用这种。。。。。。激烈的指控,来引起我的注意?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恭喜你,小姐,你成功了。”
他“唰”地一声合拢铁扇,向前踏了一小步,将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呐呐,告诉我,告诉我。”
他的声音压低了,满是好奇。
“你是谁啊?为什么深更半夜出现在我的教会?为什么身上。。。。。。会有让我觉得很喜欢又熟悉的味道?以及——”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滑过我颈侧那些未消的红痕。
“你身上这些新鲜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好了,我现在可以非常确定他真的不是我的童磨。
我认识的那个混蛋虽然恶劣,喜欢用甜蜜的言语编织陷阱,热衷于各种令人脸红的亲密游戏,但他绝不会玩这种毫无趣味可言的失忆把戏。
更不用说,就在不久之前,他还恨不得化身成我身上的挂件,连片刻都不愿分离。
那样的他,怎么可能转头就换上这副全然陌生、甚至带着审视猎物的眼神?
不对劲。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的不协调感。
“大概。。。。。。真的是我认错人了。”
不管眼前这究竟是又一个恶劣的玩笑,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状况,离开这里总比继续待下去听他胡扯要明智。
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疏离,我随口说完这句话便想转身离开。
“唉!等等!小姐姐!”
一把金色的铁扇,拦在了面前。童磨人也跟着拦在了身前。
“作为万世极乐教的教主,我实在是不忍心看教徒伤心,茫然。事实上,我能感觉到你没有撒谎。”
“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认识我。而且是很熟悉的那种认识,超越了教徒与教主关系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