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像是分析着什么复杂的谜题,随后松开了扇柄,那只染血的手抬了起来,放置在我的面前。
“一般教徒看到这个,他们都会嗷呜嗷呜的叫,然后面色煞白的冲出去。如果是鬼杀队,他们也会嗷呜嗷呜的冲过来。”
“可你没有,并且一副早已知晓的表情,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憎恨。显然你是清楚我是什么的。”
“唔——这种感觉。。。。。。很新鲜。”
他歪了歪头,眼中兴味更浓。
“唔,好像。。。。。。真的认识我很久很久,对我很熟悉一般。但是真的奇怪,我怎么会不记得?不管是在成鬼后,还是在成鬼前。”
他的语气里没有歉意,只有愈发浓厚的探究。
“难道。。。。。。”他七彩的眼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极亮的光,“是另一个我吗?”
“嗷呜嗷呜”的,是在装可爱么?
这点还真像童磨啊。
可就是因为这份「像」,才让人生气。
说什么另一个他。
“喂喂喂,你靠的太近了!”
我伸手推搡着他的胳膊,将他推开一寸。
“既然不认识我,靠这么近做什么?”
推开他的间隙,我顺带不经意撩起了他的袖子。
那个本应该带着深牙印的胳膊,此时展现在我面前,上面也如我所料的空无一物。
唔?
没有牙痕。
不,也有可能是他将伤痕修复了。
“嗯?嗯?你在打量什么?”
童磨眼睛亮晶晶地半弯下腰身,将两只胳膊的袖子撸起,在我面前转来转去。
“是你认识的「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么?”
唔——
我盯着递到眼前的这双手。尽管沾满鲜血,气味刺鼻,但仍能看出那修剪得圆润整齐的透明指甲。
而我记得,昨夜他的指甲,还染着鲜艳的深紫色。
至于为何记得如此清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某些黏腻的画面不合时宜地浮现脑海,耳根隐隐发烫。
我将视线从指甲上移,重新对上他的眼睛。刚刚粗略一看,只是下意识以为是上弦贰,现在仔细一看,嘶——
眼睛一边刻的上弦是没错,但似乎另外一边,是——
陆。
“上弦。。。。。。陆?你现在还是上弦六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喃喃出声。
“还是的意思是?”
童磨捕捉重点一向敏锐,他立刻抓住了我话语中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