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飒心慌得厉害。她眼神游离,不断躲避,不想继续面对蒋汉的步步紧逼。“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哗啦啦的水流声,扰乱了孟飒的思绪,看着男人执拗的将自己怼在这里,一副要跟她较真的表情,她便知道,这一次,她不好糊弄过去了。“蒋汉,我说过,我不会结婚!”男人黝黑瞳孔里的光芒,随着孟飒的话逐渐瓦解、溃散,所有的精气神瞬间消散。孟飒:“蒋汉,我不会结婚!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以后的事情,我不能保证,但是目前,我的确是没有结婚的打算。如果你觉得,我这样是在浪费你的感情,那么我们从今天开始,就分手!”分手二字脱口而出之后,浴室里安静了。蒋汉的表情,瞬间冷得好似淬了一层寒霜,就这么眼神阴鸷的看着孟飒。孟飒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失了节奏的心跳声,被水流声遮盖住,但是孟飒的心慌,却是真实的。她安静地看着蒋汉,男人的一张脸,实在是太臭了。孟飒甚至害怕,下一秒,蒋汉会伸出手,直接呼自己一巴掌。许久后,蒋汉终于开口了,只不过,男人的声音,冷漠无情。“孟飒,你可真行!所以,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是吗?”孟飒的胸口,闷闷的,十分难受,但是面对着蒋汉的质问,却还是点了点头:“嗯!是!如果你要分手”不等孟飒的话说完,男人已经丢下了孟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浴室。只留下一脸茫然错愕的孟飒站在原地。孟飒的身体,忽然间脱力似的,顺着光洁冰凉的墙壁,一点一点的下滑。她颓废的瘫坐在地上,眸子里,含着眼泪。她这样的人,不能给任何人未来。她有什么资格承诺蒋汉,他们两个结婚以后会很幸福呢?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要说。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要做。孟飒抹了一把眼泪,几乎是在喃喃自语:“孟飒,有什么好难过的?蒋汉这样优质的男人,她白白睡了三年多,就算是今天原地分手,她也赚到了。有什么好哭的?她收拾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男人穿着整齐,手上拉着行李箱,准备出门,孟飒看着他,心情瞬间一窒。表情却还是努力地装着无所谓。“你要走?”蒋汉的脸很臭,鼻子里挤出一声轻哼。“嗯!”说完,蒋汉高大的身影,就朝着外面走,孟飒看着他的背影,被一股莫名悲伤的情绪笼罩。她想开口,问蒋汉:“你是要跟我分手吗?”或者是“你什么时候回来?”可是看着男人高大伟岸的背影,那些示好的话,还是梗在了喉咙。蒋汉走了两步,本以为会听见身后的女人挽留他。却没想到,他都走到了门口,都没听见那个女人挽留的声音,胸口的愤怒,越发的汹涌。这死女人,真的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这种时候,她跟自己说句软话,蒋汉立刻就能过来抱着她,亲亲她,跟她说,哪怕他们一直维持这样的关系,他也不是不能考虑孟飒只问了他一句“要走吗?”就再没其他了!多说几句软话,他会死吗?蒋汉有意放慢脚步,等着身后的女人挽留,只可惜,他走到了玄关的时候,都没有得到想要的那句话。蒋汉气坏了。却还是背着孟飒,瓮声瓮气道:“我走了!”孟飒的大脑,有短暂的混沌,反应过来之后,才彻底确定,蒋汉就是要跟她分手!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她本想要示弱,想要上前抱着蒋汉的腰,说:“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走行不行!”想到男人固执的想要跟她结婚,想要一个名分,孟飒还是怕了。她一开口,声音依旧是轻柔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我知道了,那你把家里的钥匙留下吧……”蒋汉:……这个蠢女人真的气得我胸口疼!他要走,她就真的让他走?陪着孟飒睡的这三年,算什么?临走之前不说挽留,竟然还想让他留下她家的钥匙!蒋汉猛然间回头,一张脸,黑的比六月的阴天还要沉。他的黑脸,吓了孟飒一哆嗦。“钥匙我找不到了,什么时候找到了,什么时候还给你!”“好!那你路上小心点!”孟飒的语气,平和的像是在诉说着,今天的天气如何。蒋汉被气的不轻,拎着行李箱,咚咚咚的,头也不回的离开。门被关上的瞬间,孟飒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这狗东西,就这么走了!之前不是说好了,分手的时候也要体面?就这?体面?体面个屁!蒋汉这样的人,除了强迫他睡觉,就是逼他结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他就恼羞成怒,拎着行李箱离家出走闹分手!这样的男人,知道什么叫体面?孟飒哭了一顿,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委屈。算了算了!哭多了难受的是自己!为了安抚自己酸了吧唧的一颗心,她拨通了司蕴的电话。电话那边是一道小奶音。“喂,你好,我妈咪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我是seven,请问是哪位!”“乖宝,我是干妈!”“原来是干妈呀!”seven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软糯的小声音,瞬间哑了:“莫西莫西,干妈有什么事?”“想约你出去吃饭!”“应该不可以哟,我跟妈咪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而且,今天妈咪说,让我以后不要总跟你在一起,免得你把我带坏了!”孟飒:“为什么?”seven:“我也不太清楚耶!”干妈,你今天不用陪蒋叔叔?”“蒋叔叔去吃屎了!”孟飒咬牙切齿。seven:“蒋叔叔有异食癖症?”孟飒:“大概是吧!你跟你妈咪去干什么?”seven:“去看望裴叔叔!裴叔叔生病了,在医院挂水,好可怜的!”又聊了几句,孟飒听见了司蕴喊seven的声音。“干妈,我们要出门喽,拜拜!”“拜拜!”挂断了电话,孟飒的心情更压抑了。这一切,都怪蒋汉那狗东西。医院裴振岳侧卧在病床上,正在看小短剧。裴渡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背上扎着针,正在输液。祖孙二人,裴振岳占据着病床,比裴渡更像病人。:()白天装名媛,晚上惹禁欲小叔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