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代入不了韩信,这图啥啊……
但是她转念一想,殿下真厉害啊,这可是韩信啊——
居然也?哄了去。
刘昭在看书,韩信在屋内看着刘昭,见刘昭不理?他,他开始盯——
盯——
刘昭服了,抬头看他,“大将军,困了吗?要沐浴更衣吗?”
韩信来劲了,“嗯!要跟殿下一起!”
刘昭:……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他自己?送上门,不吃白不吃。
原就正上火呢。
所?幸有了火炕,蓟城最不缺的,就是热水,他们?沐浴更衣后,将发髻拆了,长发披散下来。
韩信的眼睛格外亮,屋外冰天雪地,屋子里暖和,他们?在床上穿得单薄,他隔着丝绸抚着殿下的腰。
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暖帐度春宵。
——
腊月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给蓟城披上了一层素白。
长安来了数道催促回?京的旨意,言辞一次比一次急切。
年关将近,吕后希望太子能回?朝主持岁末大祭,并与群臣共贺新?年。
刘昭将旨意放在案头,对前来传达旨意的使者温言道:“回?复母后,北疆新?定,诸事千头万绪,尤其春耕在即,边防不可有一日松懈。儿臣身?为储君,理?当镇守于此?,与边民将士共度年节,以示朝廷不忘边陲,体恤戍卒之心。长安有母后坐镇,诸公辅佐,定能祥和圆满。待来年春暖,边事稍定,儿臣再?回?京向?母后请罪。”
使者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韩信坐在一旁,看着刘昭平静的侧脸。殿下不回?去固然有稳定北疆的考量,但肯定也?有与他单独在边城度过新?年的私心,这个念头让他心头微烫。
不然这边又没什么大事,殿下怎么会不回?去呢?定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