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把她的每一次呼吸、心跳都拆开来慢慢品尝,西索灼热的目光长久地注视着米尔榭,似乎并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不知为何,无因而生的尴尬悄然漫了上来。
她身体往后靠,指尖戳了戳西索的肩,声音努力维持冷静:“把你后备箱打开。”
西索尾音拖得很长:“小米路每次有求于人的时候,态度都很强硬呢~”
她灰蓝色的眼睛变得晦暗,想要起身推开车门自己去处理尸体的时候,西索扣在她腰上的手却收紧了力度。
低头看着他的手,她百般无奈,只好放轻声音:“那你要怎么样嘛?你又不帮我,我自己去你又不放我走。”
西索嘴角噙起笑意:“咬我一口嘛~像上次那样咬头发也可以~”
……怎么又是这种变态的要求。
她垂下眼睫,思考了几秒。
今天原本是去吃饭的。西索很早就打扮好了,还提前来接她。结果因为她的私事,约会没约成,他现在还得用车帮她运尸体。
心里好像确实有些……隐隐的愧疚。
于是她微微俯身,一只手环住他的脖颈,指腹安抚地摸了摸他脑后的红发,然后,慢吞吞把脸凑过去,轻轻咬住他的耳廓。
做这些动作时,无端地,荒岛上那些与库洛洛亲密的片段在心头一念而过。
她闭了闭眼,睫毛细微颤抖着。
身下的身体僵了一瞬。紧接着,缕缕念压抑制不住地漏了出来。
西索,兴奋时的反应还是这么……独特。
她嘴唇不自觉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自己也没想好。
最终,她趴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会帮你付洗车费的。”
西索:“……”
念压瞬间被收了回去。
米尔榭:“……”
她也知道,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在这种暧昧的场景下好像确实有些不合时宜。但如果不说,总感觉事情会朝着更不可控制的方向往下滑……
西索抱紧她。他也微微侧头,报复般地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
舔咬着,被湿热的触感包裹住,电流般的麻感顺着脊柱往上爬。
她连忙挣脱开西索的怀抱,推开车门,从驾驶位下去。
雨夜潮湿、清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胸腔,让晕乎乎的大脑也清醒下来。
果然,车里的空气太稀薄了,刚刚有点缺氧。
这么想着,她把尸体从拦网上拖下来,塞进后备箱里。
还好外面飘着细细的雨丝,那点黑红的血迹很快就被稀释,融进泥土里。
处理完,她坐回副驾驶,才发现西索的目光几乎要凝结在她身上。
她感到不自在,于是把脸侧开,低声道:“……别看了。”
西索很听话地收回视线,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语气饶有兴致:“接下来去哪里呀?”
“往郊区没人的地方开,去海边。”
“好的~”他声音里充满愉悦,踩下油门,车身融于雨幕里。
车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天窗。车灯照亮玻璃上的雨珠,亮晶晶地滚落,像无数颗碎星。
身旁嘴角含着笑意,乐呵呵的西索,让她感到有些不解。
于是问道:“西索,约会泡汤了,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扫兴?”
“只要和小米路待在一起~我就很开心呀~”
米尔榭闷闷“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