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洲笑:“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小鱼,话说林让川不在了,你对我的态度还算挺好的。”
林稚鱼气冲冲的骂他:“想多了吧你!”
把人推出去,啪的一声关上门。
宁星洲一转身,差点撞上鼻子,“真够凶的……”
第二天宁星洲还来,但薛蓉去余和畅家里串门去了,跟余和畅妈妈一块去买最后的年货。
就林稚鱼一个人在家里,可以光明正大开语音。
他戴着耳机,以防万一薛蓉随时到家,结果是宁星洲,赶又赶不走,林稚鱼开启无视大法。
宁星洲也不知道他在语音,只以为在听歌,在大堂里大打量着他。
农村温度要比城市低好多,风也大,也没有暖气,在家里林稚鱼穿着大羽绒服,脸蛋红扑扑的,看着有肉了点,在家里上蹿下跳的做卫生。
宁星洲越看他越可爱:“我帮你怎么样?”
林稚鱼看了眼他刚擦干净的地面被他踩出鞋印,立刻把抹布丢在地面:“给我擦!”
宁星洲蹲下去,就着冷水弄湿抹布,在地上擦,擦了一会儿,手指冻得僵硬:“小鱼,有没有手套。”
林稚鱼恶狠狠的:“没有,一个大男人矫情什么,是你自己弄脏的地儿,给我擦!”
宁星洲低声骂了一句,低头继续擦地。
林稚鱼还顺便叫他把碰过的地方都擦一遍,翘着二郎腿吩咐:“最多晚上留你一碗饭,继续擦,给我擦干净了!”
宁星洲看了眼他的脸,不拘小节才能成大事,他不会忘了自己在巷口被打的那一刻,等着吧。
他很和煦的笑起来:“行。”
林稚鱼洋洋自得,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音色醇厚低沉的声音。
“手绳有戴着吗?”
林稚鱼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声音小小的:“戴着呢。”
他看了眼在干家务的宁星洲,转身去了后院,摸着石柱,蹲在边上:“你在干什么呢,在家里吗,画完了吗?”
“我以为你在玩得很开心,都忘了我,再给你老公现场直播吗?”
林稚鱼用指甲刮柱子,糊里糊涂的:“你在说什么呢,是宁星洲阴魂不散,我又不能赶人家走。”
林让川哧笑,带着弄弄厌倦的气息:“他跟你比我还亲,你发小也比我亲,所有人都比我亲,就我是个外人。”
林稚鱼知道他毛病犯了,隔这么远能哄什么呢,他只能轻轻地叫:“老公~”
“老公只有一个啊。”
在外面,手套摘了,冻得发紫,林稚鱼在掌心哈气,不够,把手机放在大腿上,双手夹在蹲下的膝盖弯曲的地方。
“要看你。”那边低低地说。
林稚鱼脸红了一下,“晚上吧。”
那边却已经响起解开拉链的声音,林让川懒懒的把手伸下去,力都没用尽,满脑子都是老婆。
他喜欢被老婆哄着的感觉。
从小到大,他受过多种多样的对待,被骂的,被打的,被嫌弃,长大后,恐惧他的,远离他的,假装尊敬他的。
只有温柔的哄着的感觉,是老婆给他的。
小时候是这样,但记忆很模糊了,只能记得老婆小时候圆圆的脸蛋,明亮的眼睛,很快,长大的老婆来到自己身边了。
把模糊快要失去的记忆画面,重新续上。
这些年浑浑噩噩,只会靠着照片度过日子,乱糟糟的心绪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宽敞。
一时间空荡荡的,眼前有一双手带着他游走,就算前方是深渊,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小鱼,做完了。”
林稚鱼回过神,耳机里传来林让川轻轻咳嗽的声音。
“你走路没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