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林让川捧着笔记本出来,放在他们餐桌的中间,打开了监控:“一起看,这样的话,老婆还能省点口水。”
林稚鱼:“……”
服了。
吃完饭后,林稚鱼漱口,打算睡个午觉,下午有两节课,但是宣传部有活要干,大概要持续到晚上,他能量不足了,怕是难以维持人型。
小房间里光线昏暗,很适合午睡,门开了的动静也只有一点,林让川上床后,手撑在床褥上发出窸窸窣窣的一声。
那些视频跟表白无异,在林让川心里点燃了火苗,在阳台吹了半小时冷风都没办法熄灭。
他要林稚鱼。
两个人的四肢缠在一起,林稚鱼还在渴睡,口腔的温度灼热,舌头的软化也丝毫没有把他惊醒,只是被吮吸的太厉害时,才会发出哼哼的声音,尾调软软的。
林稚鱼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他没有从睡梦中抽离状态,而是还以为自己在宣传部。
“交给我就行了。”
林让川歪了下头,耳朵贴近,不知道老婆在说什么。
“嗯,交给我吧,秋榆。”
林让川眉眼瞬间拢着阴暗,低头压着老婆亲,手也没闲着,解开扣子,露出微微红肿的胸口。
用指节揪住轻轻地拧了一下。
林稚鱼露出痛苦的睡相,不安的翻了个下身,抱着林让川脑袋,轻哄着:“别闹别闹~”
林让川神色不明,能让他老婆在梦里都在念叨的人,到底是谁。
嫉妒的怒火在四肢百骸的每条血管灼烧流动,让他疼也让他哭。
睡到一点半,准备起床,林稚鱼头疼得要死,午睡就这点不好,要么精神爽利,要么生不如死。
吃了点东西,换衣服后,林稚鱼跟林让川出门,都一起去上课,只是在不同楼层。
两个人牵手在楼底分开,人来人往的,偶尔瞥来一眼,只因为他们两人过于出挑亮眼,要是普通人——生活并没有那么多观众。
人类就是如此双标。
林稚鱼感觉从出门到现在,林让川的心情都不太美丽:“你怎么了。”
林让川不咸不淡的说:“上课谁高兴得起来。”
林稚鱼:“……”
那倒是。
“小鱼!”
一个带黑框眼镜的小男生小跑过来:“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是上公共课吗?”
林稚鱼:“对,不会是一起的吧。”
秋榆抿唇一笑:“就是一起的。”他这才看见林稚鱼身边高大的男生,一接触到他的眼睛,有些怂怂的,“是林学长吗?”
林让川没吭声,林稚鱼赶紧介绍一下:“这位是秋榆,他是林让川,你应该认识他,宣传部的海报就是他画的。”
能有机会炫耀夸赞一下男朋友,林稚鱼都会逮住这个时机的。
秋榆恍然大悟。
林让川转身就走:“我去上课了。”
秋榆刚伸出去的手又默默的缩回去了,林稚鱼尴尬一笑:“他是这样的,有点没礼貌,你多担待。”
秋榆不介意,就是有点好奇他们的关系。
公共课是几个班一起上的,秋榆跟着林稚鱼进阶梯教室,自然而然的也坐在一块,余和畅不在,在的话,这就不是他的位置了。
老师进来的时候大家都很安静,等过了会儿,课下的状态都懒散下来了。
“小鱼,他们都说你跟林学长关系很好,你们都是住一块吗?”
每天在校园牵手似乎引不起大众对同性恋的反应,反倒是觉出了他们都混成亲兄弟的那种关系。
是时代局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