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当然也不会直白的说,我就是gay这种逆天发言,“嗯,是很好的。”
秋榆在宣传部很帮得上忙,他别的不要,只要学分,人也乖巧,就是偶尔有点迷糊,办事不利索,林稚鱼偶尔要帮他收拾烂摊子。
两人被迫绑定成一组进行工作。
前几天秋榆把植树节的海报在公众号放成了五一劳动节的标题,把林稚鱼吓得够呛,连夜帮他改,以至于做噩梦都梦见秋榆。
求着他不要乱来。
秋榆喃喃了一句:“真羡慕,你们可以住在一起,宿舍环境太差了。”
是啊是啊。
等等,羡慕?羡慕谁呢?
林稚鱼突然警惕起来,琥珀色的眸光盯着他看:“你也可以租房子住。”
秋榆腼腆一笑,脸颊泛红:“我找不到像林学长这么好的舍友,也找不到像你这么好的人。”
“还好吧,如果资金不够的话,也可以讲讲价的。”林稚鱼对此已经有经验了。
秋榆瞥了他一眼:“那你有空吗?”
林稚鱼蔫气了:“最近真没有,下学期我可以帮你。”
秋榆有点不死心:“那林学长那边还有多余的空房间吗?我,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只是最多来睡一觉,可以吗?”甚至带着希冀的光看着林稚鱼。
“……”
这一刻,林稚鱼基本确定,这人就是冲林让川来的!
“没有空房间了。”
话音刚落,林稚鱼看见秋榆脸上的失落不是开玩笑的。
过了会儿,秋榆似乎又想到什么,“明天上完选修,我可以去找你玩吗,就参观下你住的地方,可以吗?”
缘分这种东西真奇怪,林稚鱼打死也没想到他的选修是跟自己一样的。
只有体育不是,因为秋榆抢不到。
林稚鱼绞尽脑汁,对上秋榆真诚的眼睛,拒绝的话,有点说不出口,“我可能要去兼职呢,下次吧。”委婉的拒绝,说得出口。
“那好吧。”秋榆眉毛都耷拉成什么样了。
他们两节公共课结束后,便一起去宣传部干活儿,结束得早,两人便去食堂吃饭,秋榆怎么样都想送他回去,林稚鱼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便答应了。
“我就在外边看看环境,不会进去的。”
林稚鱼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就这么爱吗,不过这个点,林让川已经下课回去了。
过了条马路,穿过一条石子路小巷口,看见了那藏在街道的院子门前,刚好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小院子的花绽放得五彩斑斓,别有一番风味。
林稚鱼平时就住在这里的。
秋榆莫名地很激动,他左右看看,突然一瞬间,对上了一楼某个窗口的视线,晦暗不明的眼神,以及一道黢黑的,藏在角落里,像回南天般印在墙面的人影,潮湿又闷热。
是林让川!
秋榆莫名感觉到背后寒潮,咽了咽:“小鱼,我看见了,和农历,那下次再找你玩。”
林稚鱼挑眉:“哦,好啊,那我不送你了,拜拜。”
他看着秋榆跑得越来越快的身影,内心不免有些奇怪的嘀咕,还真是只来看一眼的。
当然,看两眼他就不乐意了。
林稚鱼还没掏出钥匙,门就打开了,林让川穿戴着围裙,他惊讶:“你还没吃饭吗?”
“嗯。”
他放下书包,笑眯眯的:“那我陪你吃点。”
“好啊。”林让川眯了眯眼睛,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肚子,“还以为老婆在外面吃饱了,忘记回家。”
林稚鱼推开他:“说什么呢。”
林让川语气不疾不徐:“我看到有人送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