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服的布料很柔软也很薄,他们在互相摩挲。
林让川的手指很纤细,轻而易举的挑开,伸进去,在狭窄的衣兜里,手指互相的纠缠,混乱中,那枚草编的戒指不见了。
林稚鱼睁开眼,脸颊蹭了蹭枕头,低头看去,摸到了林让川中指的物件。
“自己戴上了啊,不是睡着了吗……”林稚鱼嘀嘀咕咕的。
头顶上方骤然传来低冷的,像鬼魅一般的嗓音:“挺合适的。”
给林稚鱼吓了一跳,但转而一想:“你早知道了啊,看我纠结很好玩吗?”
“算吗?”林让川叹气的在他胸膛亲了亲,“我明明很早就上床了。”
林让川把手放在唇间,很怜惜的亲了亲:“比黄金还贵。”
林稚鱼脸红:“我有钱给你送黄金的。”
林让川没回他,倒是在胸膛里不知道找什么,咬得都肿了。
林稚鱼抱着他,嘟囔着:“铂金会不会好看点。”
林让川吐出来,贴着说话:“你给的,屎都行。”
林稚鱼嘴角抽抽,头发丝软软的蹭他:“别说这么恶心的话,我要跟你绝交。”
以前林让川会被这样的话吓到,现在他笑了,亲着他的耳朵:“你是小朋友吗。”
他的目光被月亮浸染,清冷又深情,摸了摸林稚鱼的头发:“你送的,我都要,没有挑剔的义务。”
林稚鱼抿唇笑了笑,窝在他怀里:“哦。”
……
那群人起的比鸡还早,林让川在大扫除的时候,他们前后脚就进来,把地面又踩得乱七八糟的。
在林让川眼神威严下,包括秦锐在内,都乖乖的换上新的拖鞋。
娄沉惊得下巴都掉了:“哥,你怎么干家务活儿了,这是你干的吗,你就为了这个?把咱们创业大计都延后了!!!”
秦锐啧了一声:“浪费时间。”
姜欣然已经在里头围了一圈:“住在这里身心都舒服了。”
薛蓉去上班了,她知道家里客人要来,提前跟林稚鱼一块整理了客房,三个人,有一个人得住在余和畅那边。
他们用猜拳决定胜负,最后是娄沉输了。
姜欣然哼哼两声:“奶茶小分队的胜利。”
娄沉:“排斥我,我要告你们!”
“娄哥啊,谁排斥你啊,住我那不好吗!!!”余和畅听到消息,刚睡醒就赶过来,然后听到这些话,伤心不已。
娄沉立刻揽住他,笑嘻嘻的改口:“那咱们俩一起排斥他们一群人。”
余和畅跟他击掌。
“噢耶斯!!!”
秦锐:“神经病。”
姜欣然知道秦锐为什么会来,笑得意味深长,秦锐冷哼一声:“你也是神经病。”
姜欣然推了下他肩膀:“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