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川没有理会这场闹剧,只是冷淡的继续干活端茶倒水,俨然一副主人招待客人的模样。
就算是条狗,也算是尽忠职守了。
这才几天没见,被调成这样了,牛逼。
秦锐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城市里禁养大型犬,农村可宽泛着,看来他们是绝配。
……
几个人住了三天,就约定好去山上过点野人生活,其实是露营的意思,但这里不算是景区,但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林稚鱼熟悉地形,知道哪里安全。
他们租了辆车,买了装备,开到山脚上,一行人走上去,登顶看日出,如果来得及,可能会赶得上日落晚霞。
林稚鱼也就小时候被薛蓉带着去看了一遍,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虽然是夏天,但风依旧很大,林稚鱼被牵着走,另一只手压着帽子。
里头能用导航,但有时候会失效,凭着林稚鱼跟余和畅两个鱼脑子来领路,当然,多次被秦锐嫌弃,而拉开,稍微绕路了一下。
但也在丛林里看到大自然的产物,还有各种怕人跟不怕人的小动物,蛇除外。
他们一路走走停停,竟然还能趁着在天黑之前上山,这会儿远边的云彩已经被血橙色给晕染,慢慢的散开,云层也变得有规律的奇形怪状,是属于大自然独特的美丽。
姜欣然对这种新奇的自然现象兴趣很大,呼出一口气:“别说,山顶冷啊。”
娄沉很不客气的抖了两下:“是有点儿,完了,没带外套。”
林稚鱼的帽子被林让川换了一个,不厚不薄,整张脸都包起来:“你没带吗,要不先穿着我的吧。”
娄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正在搭帐篷的林让川,肌肉都透过衣服蹦出来了,讪笑:“我穿林哥的吧。”
虽然他们一个年级,但林哥是尊称,娄沉调侃的时候会这么叫。
林稚鱼眼神沉下来:“你就不怕我吃醋?”
娄沉:……6
这两夫夫有病啊。
最后娄沉穿了余和畅的,有点小,但是好过在山顶冷死。
秦锐在边上捣鼓他的直播设备,帐篷有四个,只有秦锐跟姜欣然是单独一顶的,其余就是双人的。
夜幕降临,满天星星,像碎钻悬空,像是来到了另一个时空。
一行人烧起了火堆取暖,林稚鱼暖洋洋的靠近,抱膝而坐,姜欣然不知何时凑过来:“其实秦锐直播都是为了给那个谁看的,别看他这么傲娇。”
林稚鱼笑了笑:“我知道。”
“那你跟林让川呢。”
“他呀。”林稚鱼想起那条疤痕,忍不住笑起来,“他爱我啊。”
“……”
姜欣然过去跟娄沉他们一群单身狗待一块。
林稚鱼自然没理他们,而是走到林让川身边,双手揣兜,等着被投喂:“娄哥说露营玩,你很快就回去,要不要我陪你?”
林让川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问问我这几天去哪了。”
林稚鱼一愣,确实这几天,他早出晚归,当然林稚鱼只是想到工作的方面。
他觉得林让川这样好像个小孩子:“那你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