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变的钱财吗?总觉得不止呢。
【恭喜玩家,你家由“脱贫”升至“小有钱财”,名望+1】
“?”
祝瑶细看了下,提醒里的文字,让他有些古怪,瞅了眼刚刚归家歇着的云二郎,他显得有些黑了点,可体格健朗,神态自若,看起来一切很好。
“体质6”不算很高,不过也算超出一部分人。
大部分的都是4。
[这个破烂、简陋的小家,似乎在生下你后越发的好起来了,云二郎每次远行出海都平安归来,带回的钱财越来越多,村里人见了都很是羡慕,私底下常常嘀咕,怕是被福星照了呢!]
[他们想来想去,也只能你可以解释了,越发觉得你是小福星,福气满满,都希望被这好福气多照照。]
“……”
为什么情愿承认是运气,而不是个人的能力?
夜色下,家中的小床上,略有些长大的孩子想,怕是缥缈无际的运气更难捕捉,也不需要承认自己的不足。
【你收到了一对银镯子。】
【你收到了一只漂亮的海螺。】
【你收到了不少好看的小衣服,以及一粒圆润的北珠。】
……
【私产增加中……】
“??”
夜色升起,昏暗的烛火下,一对夫妻正在那床旁说着悄悄话。
云二郎:“陶娘,快戴上吧,我特意寻了匠人制成了这副耳环。”
陶彩姑望着手里的珍珠耳坠,昏黄的灯火下是如此的圆润洁白,精致小巧,美丽的像是一件珍宝。
当这对耳坠被放置在自己手心里时,她都有些不敢置信。
“二郎,这太贵重了。”
她略有些忧虑,只怔怔看着他,这样的珠子她也只在家那边时见过一眼,只有镇子里最厉害的采珠人才采到过。
且很快就被送了上去。
她不知道买来价值多少,可听闲谈时卖资怕是能抵一个五口之家五年的开销。
云二郎从怀里取出一面水镜,靠在她身旁,照出她白皙、柔和的脸,左手轻轻揉了揉她的手,乐呵呵说,“陶娘,你觉得这东珠是我买的吗?我是买不起的,这样的低等货色在漳州州府里怕是都要卖到60贯,这是杨家船停在莱州时,同当地的采珠人收的,最上等的才收的上价。”
“次等的都是添头,主家都嫌弃这珠子不够圆,有些瘪,卖不上价,只收了一袋给想着给船上小少爷玩耍。”
“那日小少爷正抛珠玩,同玩伴戏耍,追逐间差点落了水,是我揽住了他才没落了水。主家见我做事灵活,照顾小少爷得力,便赏我从那袋珠子里挑一对珍珠。”
陶彩姑听此,才凑着水镜,缓缓戴上那副耳坠。
“好看啊。”
“我就说娘子戴上这对珍珠耳坠一定好看的。”
云二郎替她揽镜子。
旁边,更加宽阔的小床里孩子听着这段对话,转了个头,怕是骗鬼呢,那面水银镜就怕是要20多贯。
忽得,他被抱了起来,落在了人怀里。
云二郎掏出一只大海螺,在他面前晃了晃,“小云渚,好看吗?我特意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个最好看的。”
“……”
“还不唤我一声父吗?想不想要这个海螺?”
“……”
孩子转了个头,向那妇人伸出了手。
陶彩姑把他搂过,看到丈夫的惊愕,只笑了下,“这孩子,不爱说话的,可是很乖的,向来不需要我多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