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二郎也笑,摸了摸孩子的小手,“看着就听话。”
“娘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在外面也要多……照顾好自己。”
陶彩姑声音越发柔软。
云二郎将孩子抱回了小床,哄了哄说,“小云渚啊,快快长大吧,长大了阿父就让你去住大房子,送你去读书。”
“等你读了书,就什么都……哎呀,读书是个好事。”
云二郎乐呵呵,亲了下孩子,随后拿出一条单坠着枚珍珠的项链,在孩子面前晃了晃,逗他玩。
“……”
智力2读书?要不还是你这个智力8的去奋斗吧。
祝瑶幽幽想。
他捏起放置在手里的项链,这是一枚很圆润的珍珠,圆滚滚的,皎洁无暇……看着很上档次。
云二郎笑了:“看来小云诸是个识货的。”
陶彩姑走了过来,拿了个沾湿的帕巾,替孩子擦了擦脸、手,“这孩子爱洁,爱漂亮的东西,要贝也是干净的,漂亮的,这白珠看着就亮、润。”
“是吗?”
“二郎,你刚归家,累不累,早些歇息吧。”
陶彩姑也替他擦了擦额角。
小床上的孩子听着对话,只偏头望了眼携手相伴的人,其间那个宽阔的背影,想到怕是不只是在船上做工。
是走私吗?
跟着杨家干,怕是那个得了主家赏识这话没假。
[第三日,你父亲的朋友,一个海商过来看他。]
[刚到没多久,他见到了葡萄藤下纳凉的你,就大吃一惊,问:“云二郎,这是你的孩子吗?”]
云二郎买来了一块既清凉又舒适的毯子,有点像现代的冰凉席。
祝瑶正坐在这毯子上,串着胡侨前几日送来的贝,制作着简易的风铃,小毯子上已有串好的好几串,有大有小,错落分布。
他提起刚刚串好的一串,等风拂动,听着声音接着又拆了下来,换上了别的贝。
不好听。
换一个吧。
云二郎大笑,“怎么,就这般不像是我的孩子吗?你细看看他的眉,他的鼻,怎会不是我的?”
“我来看看。”
海商起了兴致,细细看了好几眼。
"看来,你定是取了个极为貌美的妻。"
最后,他这般郑重其事说。
云二郎笑他,“哈哈哈,那你怕是要失望了,比不得你家中的娘子,更比不得那莱州的美妇人。”
祝瑶转头望了眼他。
云二郎大笑,只走过去,将藤上的遮蔽阳光的竹棚移了移位置,不让半点日光落进那片地方。
“小云渚,别气啊,你娘最美了。”
他勾了勾孩子小手,逗了下,这才回来同海商说话。
不一会儿,陶彩姑从房内走了出来,送来了茶水和小点心,海商周氏竟难得有些失望了,在这乡野之地,是难得好看的。
只是这个孩子……他又回头看那葡萄藤下的孩子,还真是好看的孩子呀,他走南闯北都未曾见过这么好看的孩子。
他坐在这勉强修好的扎实茅屋旁,略有些蓬荜生辉。
他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