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严公子的才学,也好比身边的新丽之主的智慧,这都不是通过学习和教授就能做到的。
“傻瓜,我们只要做我们擅长的就好啦。”
朴佑喝着羊奶,笑着出声。
祝瑶揉了揉他的头,也看向身前有些低沉的孩子,细声说:“没有什么才能是与生俱来的,也许生来资质禀赋存在差异,可这不是我们放弃的理由,当然最好是选择适合的,喜欢的学习。”
“至少,我猜他一定不像你会生火。”
葛平吃惊看他。
祝瑶低低笑了声,“他也有不会的东西,就像你见过的严公子,同样需要其他人提供食物给他。”
“这个世上光靠一个人是不行的,一个人不能做到所有。”
“交流和合作是一切的基础。”
“我们都是彼此互相需要,人学会驯服工具,产生交流时就延续到了现在,甚至一直延续下去。”
这便是文明的前进。
“我可以教他烤兔子!”
葛平突然说。
祝瑶笑了下,挥挥手,“快去吧,他应当不会介意你的加入。”
不远处,那些狩猎到动物的人已经开始生火,处理食物了,这带来了不少的声音,祝瑶难得看到身边这个稳重的孩子,略有些急促地跑往那边去,很快他的身影加入了那群人,似在说些什么。
他拿出了胸口处,装在布袋里的香料。
祝瑶将小犬放在怀里,时不时眺望过去一眼,身旁的朴佑也蹦跳似的跑走了,幼犬对他的吸引力还不够大。
身后李琮轻咳一声。
“公子,快要武原了吧。”
“嗯。”
“我还以为他是个难接近的少年,至少……以他的家世能做到这一点,是很不容易的。”
李琮看向不远处,略有些吃惊说。
谁都看的出来这个初长成的少年,或者称之为青年的不同,光是矫健有力的臂膀,修长挺拔的躯干,干净出挑的面容,都足以证明了他的出身。
没有经历过劳作,骑射技艺非凡。
不出意外,是个士族。
可大周的世族出生的人,能同商队的卒驿平常交流,没有轻视和傲慢,还能融入他们,一起玩乐。
这难道是一种天生的秉性吗?
祝瑶淡淡应了句。
“也许。”
“您对他并不陌生。”
李琮有种敏锐的直觉。
祝瑶摇头,复而平静道:“同你一样,此生是初见。”
“云河这小子,最近和他有不少的接触。”李综坐了下来,给自己斟了一筒温热的奶,喝了口,不禁舔了舔舌,有些微妙地感慨道,“奶里放些茶和糖就好了,简单的煮着喝总有些膻味。”
“他是想打探点消息。”
祝瑶回说,复而接着道,“其实没那个必要,快到武原了,只要按照路走下去,就知道了。”
李琮笑了下,“那可不止如此。”
“?”
祝瑶抬头看他。
李琮逗乐说了句,“云河这小子,他肯定是发觉了,这个少年总要时不时,不经意间看你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