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能称之为少年了,平常年岁这样大的多娶妻生子了,哎呀,这样的世族子弟,怕是还未成婚,偏偏遇到主君你这样的人,怕是今生都要难以忘怀了,这可不是件美妙的事情啊。”
李琮略有些调侃道。
那声“主君”他喊得很轻,很轻。
祝瑶思索片刻,问:“你为何这般认为?”
李琮笑道,“也许是我曾见过、认识许多世族子弟,我很了解他们……也许是我也曾年轻过。”
“迷惑少年郎的永远都是表面的东西。”
“……”
“那你现在就不会被迷惑吗?”
祝瑶反问道。
他有些同样的调笑,难得的逗弄他。
李琮坦荡的应了声,“会啊。”
他抖了抖衣衫,哀叹了句,“正因如此,卑下才坐在此处,同您逗趣,说些笑谈。不过好在我老了,更加识趣些,加上家中有老有小,还需要您多多照拂,因此倒是要时不时做个恶人了。”
“……恶人?”
祝瑶略不解。
“您可以驯养他,就像您前面说的那样,制造羁绊,当然这不意味着您需要负责,您知道的,也许孩子需要知道负责的意义,可对于我们这些年龄大的人,不负责才是人生里的常态。”
李琮笑着道。
祝瑶沉默了下,缓缓道:“可你回到新丽,难道不是在负责吗?”
“我更觉得,我是为了实现我的志向。”
李琮平缓道。
他站起身,略有些开怀说,“时间长了,越发这般觉得,怕是也许没有您的新丽在,我也许会留在大周。”
“日子总是要朝前看嘛。”
“选择没有对错,只有值不值得。”
祝瑶道。
“所以想要的话,就直接去拿就好了。”
李琮一口喝尽剩下的奶,后又轻笑了声,“他是个世族,可一定是个不受家族、长辈喜爱的子弟,也许是庶出,更甚至只是优怜的孩子,是个不受宠的少年郎啊,世态炎凉下也比同龄者成熟的多。”
“他看您的眼神很克制,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在意您。”
“……”
祝瑶默然了一会。
“很明显吗?”
“您不是很经常受到这样的瞩目吗?难道还会为此而迟疑吗?”李琮惊叹了句,看着远处,低着声说,“我想您应当是不排斥利用这一点的,我不知道您的所想所思,可我了解您的远见,您从不做无用之事,我想他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吧,公子,你要怎样使用他呢?”
“……”
“我说,我还没想好,你信吗?”
祝瑶平静回复。
李琮将眺望的目光收了回来,“我信,因为他是一个不同的人,与我见过的截然不同的人,他并不惧怕您,也并非被美所惑,不像金石兄是个极致纯粹的人,他更像是一个俗世里的正常的人。”
“过于美丽的东西,想要得到是需要代价的。可他不惧怕您,也不担忧风险……他并非看不清的愚笨之人,这就令人惊异了,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
作者有话说:复健,先更短小一章[托腮]
抱歉,前面状态太差了,各种事情烦躁,加上写的也有点焦虑
努力慢慢写完……其实还有蛮多的篇幅,会和前面的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