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总感觉人在装死一样。
[他画的实在是太丑了,完全破坏了你的画,你不由得斥责了他。]
祝瑶看向游戏界面。
原本有些留白氛围感的画面,硬生生添上了两点墨点的眼睛,以及挑起的横眉。
好吧。
这画是真的丑,不会画就别动手啊!
[简直就是在捣乱。]
[你难得有些生气想,还没等你更进一步的出声,他却缠着你说,“老师,你可以教我啊!”]
[“我是不会画,可我可以学的。”]
[最终,你还是替他画了一幅画,这幅画还没有干就被他顺走了,走之前还扬言,“老师,我要去找个工匠将它装裱起来。”]
[他就这样再次消失了足足两个月。]
[当春日近了,你居住的朝阳殿外,那株桃树花都开了,宫人们都纷纷去靠近宫中不远的桃林踏青了。]
[你顺势在那片林间举办了一次春宴,当朝大多官员都来此了。]
[如今燕京行大小朝会,大朝会是五日一开,大部分事多是在内朝,也是众人皆知的小朝会上商讨,处理,无大事不行大朝会。]
[小朝会官员不在少数。]
[大部分事情要急事就加紧处理,最后一些不急、需要留中商讨的就搁置到大朝会上,群臣面会,一并决议。]
[这次春宴还有些不一样些,不少官员携着自己的家人来了。]
[少年少女们游走在林间,穿着漂亮的服饰,有的羞涩地你瞧一眼,我瞧一眼,有的干脆光明正大站在那石桥笑谈……这伙人也有互相看不惯的,仓促之间遇上了就开始争论了,最后干脆舞起剑来,以剑术定胜负。]
[“陛下,你说谁会赢?”]
[你的近身宫女钟采儿忽问,那远处的两伙少年已然比斗起来,先头已经过了一轮比拼了。]
[“不好猜,不如接着看。”]
[你远远眺望了一眼,略带笑意说。]
[你并未起身,只坐在那稍微挂起了帘子的亭中,正和谷星华下一盘棋。]
[你又输了。]
[“陛下,你这棋艺怎么就没长进过?”谷星华仍然觉得下的不过瘾,不由有些郁闷了些。]
“可没谷大人能悠闲度日,能常在家算相。”
“陛下,此言差矣,我如今哪有时间钻研相术,光是那些政务就能让我头疼了,只想歇会呢。”
“为何不找个更合适的人?”
“找不到。”
“由我的侍女来吧。”
祝瑶轻笑了声。
谷星华连忙拒绝,“那可不行,她下的比你还不如,还是不下为妙。”
祝瑶反问:“你找我下,不就是想赢吗?同样是赢,难不成赢我你还能更添几分娱乐?”
谷星华点头,很是认可。
祝瑶失笑。
“谷大人就喜欢欺负人,你擅长下棋就该找个擅长的人啊,就如同那些少年一样,寻同样技艺的人比试。”
钟采儿道。
谷星华有不同看法,“我老了,不同年轻人比。”
“陛下,你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