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同这种人计较。”
祝瑶笑了声,道。
忽得,远处传来几声惊呼,以及浓厚地喝彩声。
身旁的钟采儿兴奋说:“陛下,刚刚来了个新人,足足用剑赢了五人。”还没等他人回话,她又吃惊地了一声,说:“陛下。”
那个获得胜利,被人簇拥着的白衣青年,提着剑就这样意气风发走来了。
“谷大人,我来同你下棋,如何?”
画面就停留在这一幕。
游戏界面上,白衣青年嘴角洋溢着笑意,坦荡随性,步履昂扬,有种淡泊名利,不慕荣华的气性。
不少的少年在他身后,有着华衣,也有素衣。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很年轻,兴致勃勃,跃跃欲试向亭中走来,仿佛期待着看一场好戏。
【提剑的青年】
祝瑶:“……”
所以提剑而来,实则上是想戳死其他人吗?他看着那变作小人相对下棋的场景,很有些滑稽感觉。
尤其白衣小人头顶正带着【怒火】状态。
[谷星华接下了这场挑战。]
[换句话说,不迎战不显示他惧怕吗?不过他也有些乐见其成,一个新对手也许也挺不错的。]
[这场棋意外下了很久。]
[久到有些观看的少年都不得劲的跑到一旁去了,决定晚些时候回来再看战况,这场关于棋艺的比斗吸引了不少人。]
[也许是谷星华太有名气,不少人是真偷偷去瞧他过,谁不想看下一个据说能“相面”的重臣。]
[若是能被他夸一句,指不定就扬名了。]
[你同侍女静悄悄退出了亭子,出来透一会儿气,顺带问了句,“他是如何混进来的?”]
[这次春宴邀请的多是官宦及家人。]
[钟采儿小声道:“陛下,我刚才问了下旁人,据说他是被葛大人妻子带来了,说是她的侄儿呢!”]
[“他还怪会找人的。”]
[你笑她,“之前,他不也是找了你吗?还送了金子给你们吗?”]
[钟采儿气愤道:“陛下,他的金子都是假的呢,就是个骗子,我是看他年轻顺眼,身强体壮,才想着……”]
[“我真没图他的金子。”]
[“谁知道,他就是来害人的,和前面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你不由得笑了声,这话倒是老实话了,“不过,你对他并不讨厌,不是吗?”]
[钟采儿:“他心不诚。”]
[钟采儿:“我是让他来侍奉陛下的,若非他没有那体格,我才不让他进宫门。”]
[你:“……”]
[钟采儿:“陛下,你可不能太宠爱他了,他都不好好侍奉你,就喜好表现自己。”]
[钟采儿:“你看,现在他又在表现自己。”]
祝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