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化十五年·秋分】
【你已查看第二段时光旧影。】
夜色朦胧,雨落纷纷。
隔窗而观,屋顶雨水落至檐间,滴滴答答不停,像是形成了一段交响曲。
“夜来秋雨后,秋气飒然新。”
“好一场秋雨。”
有人咛道。
烛火之下,那桌前另一位青年则翻着一本书,似是十分的沉浸其中,不曾被雨侵扰。
那吟诗人拿来一叠米糕,坐在他桌前,边吃边感慨道:“夏兄,我曾往翠水楼一观,只觉赏景听诗,当真一绝。”
“昔年,此园兴建,怕是花了不少心思……可惜啊,如今竟落败如斯!”
“你去那里?怕是为了美人而去吧。”
那读书的青年头也不抬,只回道。
江恒之以一种尽在了然的语气道:“知我者,夏兄也。”他靠近了些,凑到烛火前,追问道:“那日,你说我若想知道,你也能多说说的,今日我也想问问。”
“问什么?”
“自是问美人啊!这天底下最传奇的美人……我竟没能看一眼,那是何等风采,当真可惜啊!”
青年合上书卷。
他轻轻道:“一眼……这一眼于有些人而言,便是如痴如狂,陷入魔障。”
“不过如此。”
这话里嘲讽如斯。
江恒之诧异,不知他是奚落这一眼,还是后者……不禁叹了句,“无情总被多情恼。”
【昭化十五年·寒露】
【你已查看第三段时光旧影。】
那是一曲低低的回咛,只听着箫声呜然,好几分萧清孤寂。
沿岸水边,日光初生。
一只乌蓬船悄悄来了,几个着书生白衫的士子正依依惜别,其中一个黄衫公子则吹箫送别。
“此去山高水远,不知何时再见。”
“夏兄,你真要走吗?”
江恒之只追问。
白衣青年笑了声,“事到临头,也没得反悔吧。”
江恒之急了,追说道:“那些人就爱说三道四,管那些作甚!严大人也……也未曾赶你离去啊。”
白衣青年以手止唇。
“是我自己想出去走走。”
他感慨一声,坦荡笑了声,“行万里路,如读万卷书,诸君,且当我游学去也。”
【昭化十六年·清明】
画面渐渐淡去。
唯独一曲琴音,落在这江面上,余音渺渺不绝。
画面再次流动。
化作一间山野寺庙,临水而建,山间桃花盛开。
[人间四月芳菲尽。]
[山上道寺的桃花开了,夏言仰头接过一片,可真美啊,山间野外的桃花更美,狂放怒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