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颡眼看晏琬舒身体不撑,朝她摇头示意。
,晏琬舒只好无奈作罢,不再言语。
“母亲,那些都过去了,只要你愿意,我陪你,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离开。”
他往前靠近一步,“放下刀,跟我回去。”
阮红箩流着泪,表情纠结且痛苦,可手上的动作一再进行,那刀已经用力抵在她致命处。
“母亲!”
“颡儿……”
晏颡忍住眼底那酸涩的东西,听着这久违的呼唤,触动颇深。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毁了你,一辈子……”
此时的阮红箩与方才似有不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但她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
晏颡慢慢靠近她,“母亲,颡儿曾经恨过,但,却从未想过要抛弃母亲,乖乖的,放下刀,跟我回去。”
他朝阮红箩伸开手臂,想让她自己把手伸过来,到时再伺机把刀夺下来。
晏琬舒眼睛酸胀的难受,她有些撑不下去,眼睛一闭一合,很是无力。
端木元淇扶着她,让她把力道全用在自己身上,本想把她放回床榻,但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愿意。
他心里着急,奇云为何这么久还不来?他怕晏琬舒的伤口越来越严重,这边他在想着,没有注意到,那边阮红箩突然眼神一转。
“不……我不要回去,我要去找我的枫儿,我要去找我的敏儿,他们在等我,在等我……”
“母亲,不要!”
晏颡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阮红箩已经抵在脖子上的弯刀,她毫不犹豫的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啪!”
弯刀落地,鲜红的血顺着阮红箩的脖子流下,流进她身上那件黑色的披风上,血与那披风混为一体。
“母亲!”
晏颡接住倒下去的阮红箩,将她抱在怀里,痛苦的低泣。
谁都没料到阮红箩会自杀,看着倒在晏颡怀里的她,晏琬舒不忍再看,侧过头,闭上眼。
人生中有许多无奈和痛苦都是不由自己控制的,而晏颡的痛苦一直是阮红箩给予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于她来,这才是真正的解脱。
她想到了爸爸,现代的她已经死了吧,爸爸一定很痛苦,像此时的晏颡一样令人心疼。
“这……”
绿竹与奇云折回来,进门便看到眼前场景,她吓得直接跑到床榻前。
而奇云则快步走到阮红箩身边蹲下,快速给她查看,随后,敛眉看向晏颡期待的眼神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