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服用可使人致幻的慢性禁药,族长可知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晏颡泪目摇头,抱紧了尚有一息的阮红箩,“母亲,你为何……”
“咳咳咳……”
阮红箩一阵猛咳,血顺着嘴角流下,她粗喘着气,“是,晏凉岚……他,逼我,服的……”
“什,什么?”
晏颡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手紧紧的屈着,极力的在隐忍。
“他,就是个,魔鬼……”
阮红箩有气无力的想要抬起手,在快要落下去时被晏颡接住,贴在自己脸上。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他自己,所以,娘才,咳咳……”
“母亲,别说了,别说了。”晏颡痛苦的泣不成声。
“颡儿,本来,娘是想让你,掌管晏族,可是……娘,对不起你,害你失,去了,爱的人,对,对不起你……”
晏颡将她紧紧地抱着,感受着她还尚温的身体,“别说了,母亲,别说了。”
随后他求救般的看向奇云,“奇公子,请救救我母亲,救救她……”
“族长大人。”奇云起身,无奈摇头,“已无力回天了。”
晏颡深吸一口气,而那口气始终都进不了身体,梗在喉头异常难受。
“颡儿,别哭,我的颡儿是,最好的……”
阮红箩抿唇笑了笑,唇角的血越涌越多,她目光涣散的看着某处喃喃,“敏儿,敏儿,来接,我了,敏儿……”
直到,她再也发不出声音,伸向远处的手直直的垂落在地,瘫软的倒在晏颡怀里。
“母亲?母亲!”
“晏族长,节哀。”
奇云轻叹口气,快速回身走向床榻。
晏颡不是易暴露自己脆弱的人,可现在,他旁若无人的哭,却仍旧压抑着,极力的隐忍,抱着阮红箩的手指尖泛青,手背青筋尽显。
听着晏颡的哭泣声,晏琬舒不敢回头看他,怕自己忍不住,她的眼泪不为阮红箩,而是心疼晏颡,从此,他就真的与她一样,孤单一人了。
因为有一天,她也会离开。
“舒儿,感觉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