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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所有事都是有意义的（第4页）

都不用抬头看。

刚落进臂弯里，于纷纷就得逞一样笑出声来：

“你终于出现了。”

黑色兜帽和口罩遮住男人的大半边脸，只有眼睛露在外面，两道剑眉紧锁，寒气逼人。

于纷纷伸手想摘掉他的口罩，手腕被他紧紧攥住不能动。

她也不生气，调笑道：“宋思禹同学，你什么时候喜欢黑衣服了？”

宋思禹明显带着怒气帮于纷纷扣上头盔。

坐在摩托车后座，皮肤紧贴着材质硬挺的冲锋衣沾染的寒意，

风在耳边呼啸，刮得脸生疼，于纷纷还是忍不住想笑。

回到滨江花园别墅，宋思禹摘掉口罩，严肃地锁上门，拉起窗帘。

为了避免被骂，于纷纷决定先发制人，把刊登了苏缈购买笑气新闻的报纸甩在他面前：

“这是你做的吗？”

“你有证据吗？”宋思禹从容地摸着贴着头皮，被修剪得很短的头发，明显是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回应，反问道“没有证据，凭什么怀疑我？”

这个新发型好看是好看。

不过他以前头发没有这么短过，看起来总有点别扭。

于纷纷指着报纸上的照片，在宋思禹身边坐下：“就凭她是苏缈。”

屋里一片死寂。

于纷纷不可能忘记，

当年苏缈还叫王苗苗，就是她直接导致自己不得不在高考前转学。

宋思禹突然笑了一声，把于纷纷的手放在手心里暖着：“记不记得本科的时候，我导师实验室有一个脑扫描实验？我顺着那个思路，做了一个改良版的雏形仪器。可以精确提取现有记忆点，以视频的形式存储在电脑里。你说这个新仪器叫什么名字好？”

不管于纷纷根本没有回答，宋思禹飞快地说：“传说有一种爱吃棠梨果的神鸟叫伯奇，心如明镜，能鉴善恶，能吞食噩梦，修改记忆。我打算叫那个仪器伯奇机，你觉得呢？

于纷纷蹙着眉抽回手，这根本就不是她想知道的重点。

“你一直就是在做这些？这几年，以前上过三中论坛的不少人被曝光记忆，都是你做的？现在还盯上苏缈，你知不知道，已经有人把这些案子联系在一起了？”于纷纷把报纸攥在手里，照片里，苏缈看起来造价很高的脸被揉得不像样子“为什么我找不到你的行踪？”

“你知道19年有一艘科考船在东海出事故吗？”宋思禹在脑内字斟句酌“严格来讲，宋思禹现在是海难失踪人员。”

房间里又是一片死寂。

宋思禹的眼睛像一口深邃的古井，扔石子下去都激不起任何波澜。

盯着眼前不能再熟悉的人，于纷纷却怎么也看不透他的内心。

“别再追究他们了，回来不行吗？”

宋思禹盯着手心里的疤没说话。

良久，才嘲讽地哼出一声：“不追究？”

他这些年有不少怨气窝在心口。

苏缈那群人做的事情没法被原谅。

施暴者从没有道过歉，反而到现在，还有人在劝他大度不要追究。

多讽刺。

于纷纷低头盯着手心，声音有些哽咽：“我真的怕你被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