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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第2页）

清醒过来时，屋里早已没了宋思禹的身影。

桌子上放着延续了宋思禹连环杀手风格，用剪下来的字拼成的纸条：

“我希望长庚旁边有只守护她的卫星。

&h。”

纸条下面，压着一篇从科学杂志里裁下来的文章：

“虽然有许多人曾经声称观测到了金星的卫星，但是后来计算证实了金星并没有天然卫星存在。1884年，科学家还是把这颗假想卫星命名为尼斯（h）。”

“尼斯与埃及守护神同名。即使从没有人见过他面纱下的样子，但他还是在无法观测的地方，围绕着金星运转。”

——

在书店里拥抱了那么久，还没到家纪知柯就又发微信过来，约她出去看电影。

李辞秋对着手机痴痴地傻笑好久。

有恋爱的感觉了。

不知不觉又两点了。

李辞秋：【你不睡就抓紧时间把保险受益人改成我。】

纪知柯：【那我换个世界想你。】

李辞秋发了一个抠鼻子的熊猫头表情，放下手机，对今天格外可爱的星星灯说了句：“晚安。”

按照前几天的经验，睡着了换个世界确实也能看见他。

——

棠州三中。

天光露白，天边的最后一颗星将要落下时，李辞秋走近校门口大钟旁的一团黑影：“这么勤奋？”

于纷纷点点头，就着路边灯柱发出昏黄的灯光，捧起手里的英语书继续背课文。

如果不是今天排到值日，李辞秋一定会算准时间，踩着早自习铃声进教室。

“怎么不去教室背？”

“还没开门。”于纷纷盯着自己的脚尖，支支吾吾地补充道“下课的时候……教室里不太方便。”

准确来说，在教室里很不方便。

那天课间不知道是谁先翻乱了她的课桌，一群人拿球拍把她的试卷袋当球打。夹在里面的文件像鸽子一样，在嬉笑推搡的同学们头顶，哗啦啦地飞来飞去。

教室最后一排的男生拦截失手。

“啪”

卷子落在值日生撒过水，还没完全干的地上。

七十二分的物理试卷正面向上，大方地粘在过道里，红得刺眼。

从那之后，于纷纷只要下课就尽可能离开教室，躲到上课前再回去。

李辞秋早起大脑没有完全开机，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下课不能在教室，只知道打着哈欠拉起于纷纷的胳膊。到自己班教室门口，从书包外侧摸出钥匙打开门：“进来坐。”

“这就是重点班啊。”于纷纷激动地坐在李辞秋的座位上，前前后后不停打量面前课桌和教室里的布置。像着了迷一样，手反复摸过课桌和桌子上的书立“真好。我沾沾学霸的气息。”

激动什么。

教室不是都长的一样吗。

李辞秋手指指第一排，讲台左侧的座位：“那你去摸那个，我们班第一。”

于纷纷顺着李辞秋指的方向，快步跑到第一排，快要碰到桌面的时候，手在铺着蓝色桌布的课桌上方顿了一下，犹豫地收回来：

“……还是算了吧，我这样的人……别碰了。”

李辞秋：“？”